他沒醒。
譚晚晚先醒了。
黑暗中睜著雙眼,勉強看到他硬朗的輪廓。
原來,早在他回來的那一天,就已經改頭換麵,從孩子蛻變成優秀的大男人。
“唔……你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發出聲音,看樣子剛醒。
“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吃的。”
她沒有回應。
他自顧自的揉眼睛,然後摸索穿衣,也沒開燈,怕打擾她休息。
她很快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看樣子是出去買菜了。
她起身去了陽台,看著他冒雪出去,心裡突然暖融融的。
她和唐幸本來就充斥著很多不可能。
可那又怎樣,還不是在一起了?
他出去了大約三十分鐘,即便打著傘,還是落了滿身的血,手腳凍得冰涼。
他一刻也沒停歇,立刻去廚房忙碌。
他很快做好飯菜,直接端到了臥室,省得她再起來。
他給她披上了羽絨服。
“彆凍著。”
她起身一言不發,安靜的吃著。
唐幸耷拉著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她吃完將碗推到了一邊,然後繼續躺下。
他任勞任怨的洗了碗,然後鑽上了床。
他心臟提起,生怕譚晚晚將他踹下去,實際上他已經做好準備了。
哪怕是打地鋪,也絕不離開臥室。
他忐忑的等了許久,沒等來譚晚晚下一步動作。
他鬆了一口氣。
“今天是聖誕節,聖誕節快樂。”
他湊到她耳邊說話。
她依然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