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迪南德似乎聽到了聲音,但是並不真切,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他下意識的微微側身,將她攬入懷中。
“冷,靠近我一點。”
他眼睛沒睜開,聲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惺忪。
她沒聽懂話裡的意思,但能感覺到他抱緊了自己。
她開心的枕著他的胳膊,再睡一個回籠覺。
這邊酒店倒是愜意舒服,而陸昭在醫院卻沒有那樣自在。
他傷口有些深,流血過多,所以醫生建議他住院觀察一晚。
季歆月一晚上沒回來。
他並沒有意外,也不擔心,她是個成年人,在這兒也沒有語言不通的麻煩,應該不會出事。
這個點,說不定都已經回費蘭城了。
“你可以出院了,十天後記得去醫院拆線。”
護士確認後,安排出院。
他看的東西模糊,白茫茫的,還需要借助導盲杖,但比以前兩眼摸瞎好多了。
看到前麵障礙物,還是可以輕鬆避開。
護士看到他眼睛不便,有些擔憂。
“沒有家屬接你出院嗎?
昨天不是好幾個人送你過來的嗎?”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
他平淡的說道。
護士想了想,臉頰微紅:“要不我送你離開吧?”
她負責陸昭這個床位,昨晚到現在都是她看著的。
陸昭氣質儒雅,斯斯文文,像是搞文化藝術的,身上沒有半點商人精明的氣息。
而且他長得這麼好看,昨晚好幾個人要跟她換房號,她都沒答應。
“不用麻煩,我可以的。”
“這有什麼麻煩的,護士照顧病人應該的,我送你走。”
護士臉紅通通的,打著膽子上前,主動攙扶住陸昭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