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迪南德和陸昭兩人,現在都沒什麼朋友,也有不恥的過去,現在全都過去,也算是孤家寡人。
聊天格外投機,晚飯吃的也很高興,開了兩三瓶好的葡萄酒,喝完儘興而歸。
第一次,費迪南德如此平易近人。
他在車上睡著了,頭枕著葡萄的肩膀,呼吸勻稱。
他的身上有著濃鬱的酒香味,還有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總之……很好聞。
她也很乖巧,一動也不敢動,哪怕枕得肩頭酸疼,卻無怨無悔。
抵達親王府,司機搭把手將他送到了臥室。
葡萄看著他睡得香甜,頓時覺得自己的窩不香了。
她無時無刻不想鑽頭狼的被窩。
她靈活的掀開被子,小小的身子鑽了進去。
他好暖和,整個人都在往外散發著熱氣。
她一下子蜷縮在他的懷中,一下子腿翹在他的腿上,一下子枕著他的胳膊。
她一直在調整最舒服的姿勢。
第一次,可以如此撒歡亂動,可把她高興壞了。
可漸漸,她察覺不對勁了。
硬邦邦……她很懂,畢竟動物界的交配是那樣赤裸裸。
她很樂意為頭狼服務,而且她被人類抓住,那些馴獸師也教過她討好男人的本事,隻是她不屑用而已。
想要一頭母狼臣服,必須靠公狼自身的魅力。
必然是身手矯健、狩獵厲害。
她就算學會了,也不會用於實際,倒是費迪南德,她很樂意。
她開始討厭的舔人脖子,舔人臉。
他隻是醉了,卻並沒有完全喪失意識。
黑暗中,他睜開幽深的藍眸,裡麵就像是洶湧的海水,翻滾無數的浪潮。
他雙目灼灼的看著懷中的人兒。
“葡萄?”
他念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沉穩,像是悠揚的大提琴曲。
“唔……”她嬌憨的回應著,眼睛亮晶晶的,也順手將身上礙人的衣物褪去,光溜溜的鑽在他的懷中。
費迪南德強壓著欲色,強迫自己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