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麵色窘迫:“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之前看你臉有點紅,怕你發燒就來看看,發現真的低燒,就幫你蓋了被子出出汗。”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她衝跑了藥劑:“喝了,風寒感冒問題不大。”
唐幸的貼心在這個冬日裡,像是暖流拂過心頭。
“你……你對女孩子都這麼溫柔的?”
“隻對你和姐姐。”
“我才不信,嘴巴那麼會哄人,這些事情又無師自通,今天能對我以後還不知道會對誰下手呢。”
她喝了衝劑,撇了撇嘴。
“你這是吃不知名的醋?”
“放屁,我怎麼會吃你的醋,你才多大,毛都沒長齊,少逞口舌了!”
這話差點沒把唐幸噎死。
十四歲這個年紀,的確上不上下不下,放個狠話都沒分量。
他微微眯眸,那一瞬譚晚晚感覺麵前的少年渾身溫和的氣息驟然一斂,變得深沉如水,可怕起來。
但很快,恢複如常,快得讓譚晚晚覺得這一切都是錯覺。
他跳過了話題:“你對卓駿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你對他是否有男女之情?”
“當然沒有,一直把他當鄰家大哥哥,就算之前在一起過,也絕對不是愛情。
總之……我們什麼都不是,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我和他連朋友都做不成,要不是看在長輩那點關聯,今天我都不會見他。”
“那就好,最近他的風評不好。
你看網上消息了嗎?
私生活紊亂,連室友的女朋友都能搶。
一次買通混混對我下手,可能是一時失去理智,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觸碰道德法律的底線,這個人人品絕對有問題。”
“卓駿為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勢必會不擇手段。
他目前有女朋友還上門拜年說親,說明還沒有徹底死心。
我怕他會對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