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已經熟睡。
他坐在床邊,輕輕握著她的手,然後拿出濕紙巾一點點擦拭。
確定乾淨了,才心滿意足。
他俯身虔誠小心的吻著她的唇瓣,連深入都不敢。
他知道,現在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她不會有察覺的。
可他不願。
不願用這樣的方法玷汙她。
得到她是執念,卻不是他作惡的貪念。
在他心裡,譚晚晚永遠是最美好的,他不準許彆人玷汙,自己更不準許。
他不敢再有過分的行為,隻是安靜地守在床前,借著月光貪婪的看著她的臉,仿佛怎麼都看不夠一樣。
他連幫她挑開額前碎發,都在克製。
他拿起她的手機,很快就開鎖了。
他看了她和學長的聊天記錄。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跟蹤狂偷窺狂。
可他控製不住,他再這麼壓抑下去,人遲早會瘋掉的。
好在字裡行間沒有太多刺激他的字眼,主要是學長曖昧不斷,時常說情話,可譚晚晚態度冷淡,恢複敷衍。
唐幸不斷安慰自己,他還有機會,隻需要耐心等時間就好,還有三年……三年他就到十八歲,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了。
可他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怕譚晚晚吃虧。
他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控製不住自己的心,也無法約束譚晚晚的行為。
“你教教我,到底該怎麼班好不好?
愛了你兩輩子,你快折磨死我兩輩子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啊,在我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卻教會我情愛。
我無法自拔,你又不能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