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一個人在衛生間待了很久,直到學長來找自己,她才渾渾噩噩的出來。
“晚晚,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譚晚晚眼睛紅腫,臉頰上掛著沒有乾涸的淚痕,把他嚇壞了。
“我沒事……”說完,她就推開學長,固執的要自己走。
可她步伐踉蹌,就像喝醉酒一樣,站都站不穩。
學長想去攙扶,卻被她推開。
“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喜歡你,我們到此結束吧。”
學長一愣。
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譚晚晚一個人離去。
學長還失魂落魄,就在這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吧?”
“唐學弟,她……她這是……”唐幸根本沒走,隻是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抱歉,有句話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晚晚姐心有所屬。”
“果然,果然如此。”
學長又不是傻子,譚晚晚對自己不上心,他又不是感受不到。
他也隱隱猜到,她的心不在自己這兒,有人讓她牽腸掛肚。
“晚晚姐剛剛告訴我,她還是沒辦法忘掉那個人,她也不想傷害你,你們就此斷了吧。”
“你認識那個人對不對?”
唐幸點頭。
“是誰?
長什麼樣子?
和她認識了多久?”
學長依舊不甘心。
唐幸按照自己的標準說了一遍,可學長壓根沒往他身上套用,畢竟唐幸還那麼小。
學長整個人就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耷拉著腦袋。
“以後你會遇到更好的。”
唐幸假意安慰了一下。
“謝謝你!”
學長被他安慰,心情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