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在他眼裡,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
她記得當初受封晏所托,去見唐幸的時候,那個稚嫩少年看自己第一眼,眼底也滿是璀璨星河。
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從第一眼就深深陷進去了。
每個人都很渺小,但是在他眼裡,自己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你還會變得和以前一樣嗎?”
她問。
“不會,我會永遠是你喜歡的樣子。”
“那把花給我吧。”
她盈盈一笑,也不再和自己鬨彆扭。
以前唐幸太小,自己不好下手,難道現在還不可以嗎?
“那你跟我回家吃飯吧。”
“行啊。”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去封家吃飯了,她和唐柒柒那關係,住在那兒唐柒柒都不會起疑心的。
她大大方方的過去,兩人坐在車上唐幸開車,她看得出他很想牽自己的手,卻又不敢,耳根子通紅。
眼睛看著前方,可眼角餘光全都是她。
那種小心懵懂的感覺,戳中了譚晚晚的心臟。
這就對了嘛。
比她小,就是要有純情奶狗的樣子,明明沒有感情經曆,卻那麼老道的糾纏自己,哪個女孩子不慌?
她主動抓住了唐幸的手,看著他耳根子爆紅,那紅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深處。
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朝著腦門湧去。
她有種調戲人的感覺。
關鍵,唐幸一句話沒有,還裝模作樣的開車,一副小可憐模樣,任由她亂來的感覺。
“呀,手可真好看,又長又白呢。”
她調笑著說道。
“晚晚姐……彆鬨……”他的聲音都變了,微微顫抖。
“我鬨什麼了,不想和我牽手,那算了。”
她作罷的鬆開他的手,可下一秒卻被他反手握住。
“牽上了可不準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