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瞬間機警的看著他。
“三個月朝夕相處,你是不是不知道朝夕相處是什麼意思?”
唐蒜不客氣的說道。
“行,算你狠,我怕你啊!”
她硬著頭皮答應。
要了個最大的雙人間,然後譚晚晚就去買一些日用品。
她洗完澡穿的整整齊齊,很好奇的看著他:“你喜歡我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
所以,你對我的執念更多的來源於唐幸?”
“可以這麼說。”
“這小子也太愛我了。”
譚晚晚露出幸福的笑。
唐蒜覺得有些刺眼,道:“我也不懂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他遠比你想象中的懦弱。”
“怎麼說?
哪裡懦弱了?”
“他這幾年連你的消息都不敢打聽,聽到你的名字就會心慌,每天都把自己變得很忙碌,不準有想你的時間。
卻在晚上,在夢裡夜夜夢到你!他麼的,他在夢裡都不敢多親你一下!”
唐蒜有被氣到。
他在唐幸體內,覺得憋屈的要命,恨不得把他弄死自己上。
譚晚晚聽到這話,心臟揪緊了一下。
唐幸為了不嚇到她,不傷害她,都是這樣壓抑自己的。
在夢裡,都不敢放肆。
可她卻一直不理解,覺得他手段太偏激。
而事實上,唐幸把自己能給的溫柔都給了。
唐蒜說著說著意識到不對。
“你在套我的話?
你想多了解他。”
“我沒有啊。”
譚晚晚故作無辜。
唐蒜卻沒那麼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