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被送到了手術室。
她沒有刺到要害部位,但是卻刺得太深,血流不止,有些失血過多,急需輸血。
他看到醫護人員推著小車進去,裡麵放滿了血包。
他被關在外麵,急的來回踱步,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不斷祈禱,隻要譚晚晚平安無事就行。
警察過來錄筆錄。
唐蒜心情很煩躁,一直沒有配合,警察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在一旁等著。
一個小時後,譚晚晚終於從手術室出來。
她麵色蒼白,身子單薄,看得人一陣揪心。
“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失血過多現在還處於昏迷的狀態。”
“現在你可以配合我們錄口供了嗎?”
警察開口。
“我要陪著她。”
“唐幸同誌,你現在也打傷了人,根據實際情況可以酌情處理,但如果你再這樣拒不配合,那我們隻能強製執法,帶你回去了。”
對方的語氣微重。
但唐蒜仿佛聽不到一樣,灼灼的看著譚晚晚。
警察就要動手的時候,唐柒柒趕到了。
警察也聯係了她。
“怎麼了怎麼了?”
她心急如焚的趕來。
對方把事情說明白,也表示理解唐蒜的心情,但希望他能配合工作。
“你去一趟警察局,這兒有我照顧著。”
“我不去。”
他固執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