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憤痛苦的低吼著。
他自然知道譚晚晚此刻在經曆什麼。
他多麼希望自己可以幫到她。
譚晚晚本來都有些神誌不清了,被冰水浸泡著,勉強有了一些理智。
“我……我死也不會做對不起唐幸的事情。和你牽手擁抱,我已經有罪了,哪怕以後我可能不會和他在一起,羞於見他,也不能……也不能和你亂來。”
“你是你,他是他。唐蒜,你不需要做任何人的替身,你就做你自己,我隻要唐幸……”
她聲音顫抖的厲害。
可藥效好強……
唐蒜就在眼前。
她口乾舌燥,熱汗一茬接著一茬,炙熱的體溫都快讓冰水燒起來了。
她隻能推搡著他:“出去,求求你出去,不要管我……過、過一會兒就好了……”
“出去啊!”
她推著唐蒜。
唐蒜艱難挪動步伐,門就在不遠處,可他卻覺得有天溝地塹那麼遠。
他不斷回頭看著譚晚晚,看到她為了克製體內的欲乾,竟然在自殘!
她一下一下的撞擊著牆麵,額頭都淤青了還不肯停。
他艱難的站在門外。
一門之隔,他疼得要命。
他一直覺得自己現在和譚晚晚親近了很多,她們會無話不談,可以相敬如賓,一起加班一起吃夜宵。
她帶他體驗帝都的繁華,他給她研發各種手遊小程序。
明明相處的那麼好,讓他覺得這就是愛情。
可現在他才明白,過往的這一切都是虛幻的泡沫,一戳就碎。
他永遠……
永遠無法取代唐幸。
他悲痛的雙腿跪地,抱著腦袋,裡麵所有的弦寸寸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