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你跟著我過苦日子,我沒有姐夫那麼厲害,但我儘所能,給你最好的。”
他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眼底是難以遮掩的溫柔。
他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堅韌不催,卻又顯得孤獨。
譚晚晚突然發現,唐幸沒有朋友。
大學四年,和一群誌同道合的男生學習創業,按理說他從不缺社交。
可是回國到現在,他沒有刻意聯係誰,現在籌辦婚禮,也沒有邀請同學,隻有封家、唐柒柒作為夫家這邊的客人。
他明明那麼溫暖,在光影裡前進,可她卻覺得這光影裡隻有他一個人,拉長了斜斜的孤影。
她趕緊在床上扒拉著,找到了宴請名單。
她仔仔細細的核對,發現他這邊請的人少得可憐,基本上全都是譚家的親戚,還有譚家的一些重要合作夥伴。
“怎麼了?”
唐幸詢問。
“你沒有朋友嗎?你大學室友呢?”
“不算。”
“生活四年也不算?”
唐幸抿了抿唇,看她的眼神有些閃爍。
他似乎天生性格冷淡孤僻,所謂的溫暖也不過是想讓她看到,怕太怪異嚇到她。
他此生在乎的隻有血脈相連的姐姐,還有譚晚晚。
其餘人,包括封晏、何世勳這樣的,都可有可無。
他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很多時候都是抱著應付的心態。
他不需要彆人溝通交流,可以一天不說話,也不會覺得有問題。
但隻要譚晚晚和他聊天,他必然有無數話題,就怕自己說的她不感興趣,惹她生厭。
他小心翼翼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麵,這是雄性求偶的必然過程,同樣也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做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