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的報複,不過是讓我毀容,這就夠了?”
她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譏誚反問。
顧瑜猙獰的盯著譚晚晚。
她現在臉上有一道狹長鮮血的傷口,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可是她沒有露出絲毫憤怒痛苦的表情,反而坦然自若,目光冷漠成冰,嘲諷同情的看著自己……
她同情自己……
顧瑜接觸到這個信息,身子狠狠一僵,氣得手指顫抖。
現在譚晚晚為魚肉,她竟然敢同情自己。
她聲音淒厲起來。
“你少在那兒和我賣關子,你說不說,不然我真的掐死這個孩子!我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程曉注定牢底坐穿,我的學業前程名聲全都毀了,我已經無所謂了!”
她手上用勁,封瑟小臉漲紅,說不出話來。
譚晚晚心急如焚,卻不能表現出來。
她越是急切,對方越會拿兩個孩子拿捏自己。
“彆急啊,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她吐出一口濁氣,強忍著劇烈的羞辱,緩緩解開婚紗裙後麵的綁帶。
顧瑜錯愕。
“你這是乾什麼?”
“今日是我婚禮,外麵高朋滿座,有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你想讓我毀容,這怎麼夠?不想我洋相出儘,身敗名裂?否則,怎麼能消你心頭之恨呢?”
她緩緩說道,慢慢將婚紗褪下,裡麵是成套的內衣和打底褲。
她挑了很久,還打算新婚夜給唐幸一點驚喜呢。
現在……全都沒了。
顧瑜眼睛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是啊。
她怎麼沒想到。
她要譚晚晚光著身子死在這裡,死後都要被人議論紛紛。
“繼續脫。”
她狠厲的說道,聲音尖銳,透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的心理已經完全扭曲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