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懿兒看向我,“就是刺激她,對於她的性格,我想你是比我了解的,這個人啊,貌似有點心機,但是很容易衝動,隻要你逼著她說出後台是誰,我哥就會幫你掐去她的根基,一勞永逸,張溪兒就不會再去招惹你了。”
我聽著這番話倒是來了些彆樣的靈感。
通過鐘思彤這條線,我找尋張君赫師父就簡單很多。
她的嘴巴遠沒有張君赫那麼嚴,逼急了很好撬開。
隻是我一直不想讓鐘思彤攪合進我的私人仇怨裡麵,就連她整容,我也沒做什麼多想。
懿兒姐姐今天的一席話,卻由不得我不做深想,鐘思彤是想變成我嗎?
她和張君赫的師父那麼熟悉,會不會知道了我的事?
知道我活不過二十四,所以要整出一張相似的臉,走近成琛?
鐘思彤追求的不是鮮明嗎?
同另一個人的眉眼相似,還有什麼鮮明可言?
可……
若我真的死了呢?
她就是唯一了呀。
想法一出,我自己都身心冰涼。
緩了緩神,眼下隻能將這些推測放在心底。
當然,對於鐘思彤背後的仰仗,張君赫的師父,我肯定是不能和成家人說的。
更不可能讓成琛幫我掐什麼根兒,那就徹底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懿兒姐姐,謝謝你,栩栩知道怎麼做的。”
上次鐘思彤丟了代言,懿兒一挑撥,倒是令鐘思彤道出很多積壓多年的心裡話。
若是懿兒姐姐和她繼續做朋友,等鐘思彤再犯什麼病找我茬兒,我亦可以抓住機會,打聽下袁窮那邊的情況,不虧。
“對嘛,做人還是要留點心的,張溪兒的野心太明顯了,早先呢,我隻看過你的照片,對你的事,全部通過子恒去了解,遇到張溪兒的時候,我還在想,沈栩栩這麼俗不可耐嗎,功利二字就差印在額頭上了,我哥看上沈栩栩什麼了?”
懿兒輕笑,“子恒說,張溪兒模仿的完全沒有神韻,真正的沈栩栩,是很有個性,很會左右我哥情緒的,可以說,沈栩栩讓我哥笑,我哥就會笑,她讓我哥難過,我哥就會難過,她可以扭頭就走,說什麼都不回頭,又會喝多了撒酒瘋,說些真話,讓我哥失魂落魄的,知道嗎,其實,子恒很生你氣的。”
她看向我,“這些天,子恒都在故意演戲,什麼接到了夫人的電話,孩子鬨了,都是他的現場發揮,因為他受不了你這麼虐我哥,栩栩,請你原諒他,子恒是個很保守的男人,他有很多條條框框去遵循,所以,他對你有點點意見,不過沒關係,等你和我哥和好了,他就沒脾氣了,他不敢得罪老板娘的。”
我默默地聽,眼底不自覺地發紅,懿兒見狀有些不解,“怎麼了栩栩?”
“沒事。”
我扯了扯唇角,“很謝謝你,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是我配不上成琛,從頭到尾,都是我身體的原因,所以我不能和成琛在一起,會耽誤到他。”
懿兒怔了怔,“栩栩,你身體怎麼了?”
我正要開口,車子在一處墓園車場停了下來。
懿兒攥住我的手,“走,咱們先去看看我前嫂子,其餘的話,回去的路上再聊。”
前嫂子?
心肝真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