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拋棄了魚鳧白,大家自然要去火山口找人。
而那個火山口的地標非常明顯,遠遠地就能看到一條衝天火柱,如果能夠在上麵架一口鍋的話,估計能裝下這個地獄裡所有的重犯。
雨師妾放出一條小龍,載著迪歌緊緊地跟著他們。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火山口。
可是很奇怪。
被開元武明盤得鋥亮的山頭上隻站著三個人,正是綦母觀音和鳴星鳴晨。
巴帝三個人從天空落下,站在這個大平台上,先是看了三個人一眼,然後去那火柱裡查找,找了半天,沒有看到鳴心。
這就很奇怪,難道魔母這麼厲害,這才多大點功夫,鳴心已經大功告成了?
或者,失敗了?死了?
那三個人都不說話,魔母沒有表情,另兩個在盯著這兩個。
大家麵麵相覷,神情可觀。
“鳴心呢?”
他問道。
魔母一般不喜歡回答這樣的問題,身邊還有兩個人知道實情,所以她更不需要開口了。
而鳴星鳴晨則眼神不安。
想回答,又不想回答。
“鳴晨!”
巴帝壓低聲音道。
“啊,那個,蛇王呢?怎麼沒有看到蛇王?”
鳴晨的視線越過幾個人的肩膀,朝遠處不停張望,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他呀,彆找了,他被一個女人拐跑了。”
巴帝道。
“啊,是這樣啊,那麼不巧,鳴心,她也被一個男人拐跑了。”
鳴晨趕緊跟著說道。
“啊?”
巴帝瞬間糊塗了,“誰?誰能拐跑鳴心?”
他這時候才發現,這裡還少了一個人,他四處張望,“風行者那個老家夥呢?”
“你想我啦?”
遠處傳來呼呼的大風聲,風聲跟說話聲融合在一起,震得耳膜嗡嗡的。
但是不見其人,隨即又傳來女人的狂笑聲,正是魔母的分身。
巴帝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人倒是很配對啊,能玩到一起,能樂到一起,當然也能打到一起,簡直天造地設。
再看綦母觀音,這一個深沉冷靜,那一個瘋癲狂暴,仿佛那被撕裂而出的‘暴怒’明王。
鳴晨道,“師父你許久沒有回來,他們倆已經跑出去玩很久了,看樣子,你不招呼他們,他們倆是不會回來的。”
“彆說其它的,鳴心到底被誰拐跑啦。”
巴帝生氣,嚴厲的問道。
鳴晨摸著腦袋,支支吾吾。
突然他抬手指向遠處的天空。
巴帝也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隻見從遠處的天空飛來一顆彗星。
那顆彗星裹著一團明亮的火焰,拖著一串濃煙,由遠及近,滾滾而來。
“這是?開元武明?”
巴帝睜大了眼睛,直勾勾得盯著那個彗星在天邊繞過他們的身後,又從遠處飛了回去。
“她練成了?”
巴帝目光追隨著那顆彗星的身影。
“它去的方向好像是……。”
“座首山。”
鳴晨興奮的蹦跳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