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楊肆康可不知道自己的艦娘們已經從知道的那些支離破碎的信息中拚湊出來了那麼多的東西。
現在的他悠閒地享受著貝爾法斯特的膝枕按摩+采耳服務,同時還聽著孟菲斯處理文件時鋼筆和紙張接觸的沙沙聲,時不時地聽到幾句孟菲斯的詢問或是彙報,愜意得不得了。
貝爾法斯特已經把溫水換了好幾次,在終於結束過後,楊肆康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人都舒暢了。
“指揮官,文件也已經處理好了哦。這邊的這些是需要您看一看的,然後這邊的是需要您蓋章許可的。”
“辛苦了,孟菲斯。”
“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
楊肆康看向桌麵,孟菲斯不僅把他今天的工作基本處理完畢,而且還把桌麵順便給整理了一遍,物品和文件分門彆類,整理得十分有條理……就是不太方便。
“說起來,既然重櫻那邊已經結束了第一場演習,那麼我們這邊也該準備開始行動了。腓特烈她們那邊已經就緒,不過梅維絲家裡的艦隊過來,我們怎麼說也要好好招待一下吧?
正好之後逸仙她們要前往東煌,這方麵也得準備一下。”
楊肆康輕聲一笑:
“畢竟還得把衛星的核心帶過去,而且我給東煌的四神之印,這麼長時間也該看看他們搞得怎麼樣了,我讓艦娘過去看看應該不算過分吧?”
孟菲斯眉毛一挑,雖然楊肆康說的都很在理,但她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問道:
“那麼,指揮官打算派誰過去看看技術呢?”
“本家的明石現在不就在重櫻?她在我這邊待那麼久,該知道的也都知道,而且還要回來的,反正都要帶著她,就讓她去唄。”
果然如此。
孟菲斯無奈地提醒道:
“指揮官,讓本家的明石去的話恐怕會被拒絕的哦。”
“拒絕無所謂,反正看看鞍山的情況就知道結果了。”
“可是,鞍山畢竟是東煌的重要人員,應該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吧?”
“理論來說是這樣的,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楊肆康壞笑著拿出自己的個人終端,調出一份保存好幾年的視頻,播放給孟菲斯看。
畫麵上是典型的東煌艦船,然後畫麵中央的位置能夠看到一臉懵逼的鞍山,隨著進度條的移動,孟菲斯錯愕地看著鞍山的情緒變化,最後在那大聲哭喊著怒斥楊肆康是壞東西……
“這,這是……鞍山?”
孟菲斯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看的資料都是假的。
在資料中來看,鞍山雖然是驅逐艦,但是作為鞍山級的首艦不僅成熟可靠而且還有著很理智的特點,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不會輕易被牽著鼻子走,屬於是玩情報戰會很煩惱的那種理智型對手。
然而,畫麵中的鞍山完全就是個被欺負過後苦惱的小女孩……
“當時我利用我方的雷達優勢,讓艦娘直接衝進東煌艦隊大鬨了一番,給她們上了一課。因為一些意外,鞍山被欺負了一波,不僅被彈珠打了自己的指揮室玻璃,還在外出控訴的時候被網住,丟了人。”
楊肆康無奈地攤手:
“恰好在那之前我給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結果就這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