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聯合的港口內,一場毫無意外地從宴會變成酒會的宴會正在進行中。
楊肆康作為今天被歡迎的唯一對象,現在卻隻是滿臉笑容地坐在桌邊,至於剛才熱情洋溢過來打算灌他酒的甘古特,現在已經趴在旁邊了。
“楊指揮官的酒量真厲害,居然連甘古特都喝不過你。”
匆匆回來的阿芙樂爾看著桌上已經睡著的甘古特無奈歎了一聲,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楊肆康旁邊,並且隨手把旁邊幾個正在耍酒瘋的同伴推開了。
“楊指揮官您似乎完全沒有被酒精影響到呢。”
“酒量好嘛,而且既然是來北方聯合,不早做準備當然不行了。”
楊肆康說完看向阿芙樂爾:
“阿芙樂爾小姐安排好了?”
“如果沒有安排好的話,您會介意嗎?”
阿芙樂爾反問道,楊肆康搖了搖頭:
“畢竟我是出發之前臨時聯係的你們,突然過來的也沒什麼好挑剔的。沒有安排好的話我帶來的船上也可以住,沒什麼問題。”
“您說笑了,雖然是突然過來,但如果讓難得的貴客住在船上,那可就太沒禮貌了。您的住處和基本的物品都已經備好,要現在去看看嗎?”
楊肆康看向旁邊的甘古特,又指了指旁邊的幾個驅逐艦和輕巡:
“她們呢?”
“不用在意,她們鬨一會兒就好了。”
阿芙樂爾輕飄飄地說著,然後伸手把拿著一瓶還沒開的伏特加過來的艦娘推開,若無其事地示意楊肆康跟她走。
“其實我有些好奇,您是怎麼會來這個港口的呢?”
“因為阿芙樂爾小姐在這邊,初來乍到的話先找認識的人不是很合理嗎?”
“感謝您的信任,不過可惜我們這邊的進展不太好呢。”
兩人走在走廊中,外邊風雪呼嘯,能見度極低,而在走廊裡卻完全沒有受到風雪的影響,甚至溫度還有點偏高。
楊肆康的外套早已經脫了下來,饒有興致地透過走廊上半部分的透明玻璃看向外界的風雪。
“這個季節原本是不該有這樣的風雪的,隻可惜自從塞壬的活躍加劇之後,暴風雪什麼的就什麼時候都有可能出現了。嗬嗬,這樣的天氣就算是我們身為艦船也沒辦法放肆地出去,所以大家在得知您要來的時候才會那麼亢奮。平時我們是不會這樣大量飲酒的。”
“那看來我今天帶來那麼多酒好像是有點不合適了啊。”
“不過,您帶來的酒很受歡迎呢。”
“你們喜歡就好。”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走著,誰都沒有主動提起這邊的工作方麵的事務。
安排給楊肆康的房間不算小,不過整體既沒有什麼美感也沒有太多餘的空間,整體來說很符合北方聯合的氣質,帶著一種冷冽的感覺。
房間裡的東西都是新準備的,臥室裡的東西顯然也是剛換過的,楊肆康匆匆看了一遍,兩人便在客廳裡坐了下來。
“楊指揮官此行突然過來,是為了巨構武裝嗎?”
“算是,之前巨構武裝在那邊出現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的,雖然你們這邊的那台還沒出問題,不過……”
“其實我本來也有想邀請您過來的想法,隻是白鷹那邊……嗬嗬,不管怎麼說您既然來了,那麼這些資料請看看吧。”
阿芙樂爾拿出一台終端放到他的麵前,楊肆康垂眼看了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