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袁星雙腿分開,身體蹲了下去,大腿小腿呈現九十度角,上半身與地麵垂直,挺胸背手,目視前方。
但是與彆人不同的地方在於,袁星的雙腳不是朝著前麵的方向的,而是腳尖向內,雙腳呈內八字的形狀。
這一幕讓看到人很是不理解,馬步大家都知道,但是像袁星這樣子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袁星兄弟,你這是什麼馬步啊?我這麼從來都沒見過呢!”正在這個時候,馬明揚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見袁星怪異的馬步,不僅開口問道。
聽見馬明揚的問話,其餘在訓練中的人,也都豎起了耳朵,想聽一聽這事怎麼回事兒。
“這有什麼怪異的啊,隻不過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玩意而已,平常的馬步對我來說,作用不大了,所以就研究了一下,這樣的的姿勢,可以讓我更好的控製自身的平衡,沒有什麼怪異的。”袁星看著馬明揚,慢慢的回答道。
“是嗎,隻是稍微的改變一下姿勢,竟然就有這麼大的效果,我也試試。”說著,馬明揚也按照袁星的姿勢,做了起來。
“撲通!”剛剛擺出姿勢,馬明揚就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馬哥,你在乾嘛,難道是因為我們訓練太苦了,你來逗我們開心嗎!“袁星哈哈大笑了起來,出言打趣馬明揚。
“你個混蛋,竟然看我笑話,趕緊給我說說,這裡麵有什麼竅門,我看你做的很輕鬆啊,為什麼我就控製不住身體呢?“馬明揚笑罵了袁星一句,便開言請教。
“這個沒有什麼難的啊,你隻要把重心放在前腳掌上麵,把胸挺起來,就可以控製了。“袁星無所謂的說道。
這樣的姿勢,他可是練了兩三年了,早就成為了一種習慣,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想自己的姿勢,很自然的就做出來了。
但是馬明揚不同,雖然也紮過幾天馬步,但是他那都是中規中矩的馬步,哪裡見過袁星這樣的啊!
所以一時之間,他還真的做不出來,不是他的身體素質的問題,而是他總是不知不覺的,就把重心偏移了。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馬明揚摔了好幾次,氣的大罵著,轉身就離開了,心裡發誓再也不聽袁星的話了。
這哪裡向他說的那麼容易啊,簡直就是找虐一樣,不僅摔了好幾次,而且一直想著腳尖朝內,姿勢沒擺對,倒是扭的腿生疼。
看到馬明揚離開了,袁星又恢複了冷酷的表情,打量了這些訓練的人一眼,讓他們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急忙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看著眼前這些人,袁星不僅想起了天狼小隊的兄弟,雖然大家分開的時間不長,也就是兩三個月的時間,但是袁星卻感覺過了好幾年一樣。
大家在一起那麼久了,互相之間的感情,那是實打實的在戰鬥中建立起來的,對於一個親人都沒有的袁星來說,他格外珍惜這份感情。
而且天狼的人也是一樣,在他們的眼裡,袁星就是大哥般的存在,雖然他不是年齡最大的,但是卻是大家的主心骨。
隻要有袁星在,他們就堅信自己能做好任何事情,自從袁星離開了天狼,這些人雖然還是和以往一樣的訓練,但是總感覺少點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