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在他緊實的胸腹間流連,劃過少年精瘦的腰線,甚至惡作劇般地在他腰側最怕癢的地方輕輕一按,感受到他抑製不住的細微顫抖,她便發出得逞般的低笑。
“真嫩啊……”她喃喃自語,目光像是欣賞一件上好的瓷器。她的撫摸不帶情欲,卻充滿了占有的意味,是一種純粹的、源於強大實力的“調戲”。
百曉生緊咬著下唇,眼角不受控製地沁出生理性的淚珠。他從未受過如此屈辱,也從未與異性有過這般親密到可怕的接觸。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可奇怪的是,在這極致的羞憤中,那顆年輕的心臟,卻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破胸腔。
她的氣息,她的觸碰,她帶著醉意的低語,都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入他的感知。
最後,她似乎滿意了,抬起那雙迷離又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進他盈滿水汽的眼裡。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百曉生思維徹底停滯的動作——
她猛地湊近,霸道地、不容拒絕地,吻上了他的唇。
柔軟、微涼,帶著濃鬱的酒香,還有一個清晰的、屬於她的印記。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百曉生睜大了眼睛,隻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顫動的長睫毛,感受到那一片覆蓋下來的、帶著掠奪意味的柔軟。
這個吻並不長久,甚至帶著酒醉的魯莽,卻如同驚雷,在他整個青澀的世界裡炸開。
一觸即分。
白如夢像是完成了一件頗為得意的事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得恣意又瀟灑:“味道不錯。小公子,好好長大吧。長大了,姐姐把你娶回家。”
說罷,她還打了一個酒嗝兒。
接著她隨手解開了他的穴道,轉身,濕漉漉地踏上泉邊,步伐依舊踉蹌,卻帶著來去隨心的灑脫,很快便消失在朦朧的月色與樹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百曉生腿一軟,跌坐在冰涼的泉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穴道雖解,身體卻依舊僵硬。唇上那灼熱的觸感揮之不去,被她撫摸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隱隱發燙。
強烈的屈辱感再次湧上,他用力擦拭著自己的嘴唇,直到唇瓣紅腫破皮,那感覺依舊清晰。可與此同時,一種更深沉、更隱秘的悸動,如同泉底的水草,悄然纏繞住他的心臟。
那個女子,那個強大、美麗、霸道又隨性的女子,像一道蠻橫的光,劈開了他循規蹈矩的世界。她帶來的不僅是冒犯,還有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那種被絕對力量壓製下的無力感,與她看似輕佻實則並未真正傷害他的分寸感,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的魅力。
他從水中抬起手,看著月光下自己依舊微微顫抖的指尖,仿佛還能感受到她殘留在上麵的溫度和觸感。
那一刻,十八歲的百曉生並不知道什麼是愛。
他隻知道,那個叫白如夢的女人,她的樣子,她的氣息,她帶著酒味的吻,像一枚燒紅的烙鐵,在他生命中最柔軟的角落,烙下了一個永不磨滅的印記。
而從那一刻起,他枯燥乏味的世界裡,多了一個想要追逐、想要了解、甚至……想要再次靠近的身影。
泉水漸漸恢複平靜,月光依舊清冷。隻有少年劇烈的心跳和染滿紅霞的臉頰,無聲地訴說著,這個夜晚,有什麼東西,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白如夢無比震驚的望著百曉生。
“十年前!”她努力的回憶著十年前的那一次酒醉。
隻有一次,那一夜她喝了很多的酒,多到讓她醉的糊塗。
她完全不記得酒醉之後發生了什麼。
但經過白曉生的提醒,她忽然有了一些模糊的記憶。
僅限於她走到了那股冷泉邊看到了一個少年,但是少年的相貌和她後麵所做的事情她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我完全記不起來!”
當他說完這句話時,他忽然覺得這對百曉生來說有些殘忍。
白如夢也不相信自己會在酒醉時對百曉生做出了那種無禮之事。
“你怎麼能全忘了?你還說過,等我長大了要娶我……”
說到後麵百曉生的聲音漸小,他還是堅持說下去“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等你來找我!”
“你知道那日你和你姐姐一起出現在百曉樓時,我有多開心嗎?”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白如夢忽然想到他在百曉樓與百曉生第一次見麵時,百曉生就向他暗示,他有很多的錢,隻是缺少一個娘子管錢。
以及百曉生對她們姐妹展現出來的善意便與旁人不同。
“所以你一心想要來到我的世界。”白如夢似乎懂了。
“所以你向我透露吳原依的蹤跡也是為了我!因為除了吳原依這件事,你沒有其他的理由能夠來到我身邊。”
百曉生點頭道“因為我已經等了太久。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我一直在尋找一個契機。一個能來到你世界的契機。”
他不等白如夢說話,已接著道“這也是我第一次違背了百曉樓的規矩,但我不後悔。”
確認了百曉生的心思,白如夢很難不動容。
她又動心了!不!她早就動心了。
紫宸殿的窗欞透進天光,卻照不散哲宗皇帝趙煦眉宇間那層淡淡的陰翳。
西夏特使野利昌榮仍在驛館等候,聯姻之議如同懸在頭頂的劍,而破解此局的關鍵——那個名叫吳俊泉的少年,卻依舊音訊全無。
皇城司副使魏無敵無能,皇城司使陶水仙親自出馬竟也遲遲沒有回音。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年輕的帝王心生煩悶。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陛下,”大太監梁子美悄步上前,聲音柔和,“批閱奏折許久,龍體為重,不如……出去散散心?”
趙帝擱下朱筆,目光掠過殿外澄澈的天空,一個縈繞心頭多年的身影悄然浮現。他沉默片刻,狀似隨意地問道:“仙雲長公主……近來可好?”
他問得平淡,梁子美卻不敢怠慢,深知這位長公主在陛下心中的特殊分量。
她雖非陛下親姐,卻是先帝在位時便極受寵愛的公主,與陛下自幼一同長大,情分非同一般。更有些宮中老人隱約知曉,陛下對這位姐姐,存著一份超越姐弟之誼的、深藏心底的慕戀。
“回陛下,”梁子美躬身,措辭謹慎,“長公主殿下一切安好。隻是……殿下素來喜靜,近來似乎更少出寢宮了。”
趙煦“嗯”了一聲,心中了然。
他其實早已料到,仙雲大概率不在京郊行宮。
她近年來行蹤愈發飄忽,常常離京,去往一些連他都不甚清楚的地方。
他隻是……心存一絲僥幸,想去她常住的地方看看,感受一下她留下的氣息,或許能稍解這莫名的渴念與眼前的煩憂。
“擺駕,去仙雲長公主的行宮。”
皇帝的儀仗浩浩蕩蕩出了皇城,旌旗蔽日,甲胄鏗鏘,儘顯天家威嚴。沿途百姓跪伏,山呼萬歲,但這煊赫的排場,並未能填滿趙煦心中那一角空落。
行宮坐落於風景秀麗的京郊,守衛森嚴,宮人跪迎,禮儀周全。然而,正如趙煦所預感的那樣,那位風華絕代的長公主並未在此。
行宮總管伏地稟報,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啟稟陛下,長公主殿下已於數日前離宮,歸期……未定。”
趙帝漫步在精致卻空蕩的殿宇回廊間,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慣用的清冷熏香。宮女們垂首侍立,恭敬無比,但那一張張陌生的、小心翼翼的麵孔,更凸顯了此間主人的缺席。
悵然若失的情緒,如同無聲的霧氣,彌漫開來。他明知希望渺茫,卻仍忍不住前來,結果隻是印證了這份渺茫。連最想靠近的人,也如雲中仙鶴,難覓其蹤。這萬裡江山,億兆黎民,似乎在這一刻,都無法驅散他身為帝王的孤寂。
他沒有多問仙雲的去向,她知道他不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尊重,或者說,是一種無奈的克製。
“回鑾。”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梁子美窺著皇帝比來時更顯沉靜的側臉,不敢多言,立刻傳令。
然而,車駕並未直接返回皇城。趙煦望向南方,那片被文人墨客讚譽為煙雨江南的土地,或許其靈秀之氣,能滌蕩他心頭的沉悶。
“南下。”
龍輦鳳駕,連同精銳禁軍,組成氣勢恢宏的隊伍,轉而向南。沿途州縣隆重迎送,極儘尊榮,卻始終無法真正觸及皇帝內心的波瀾。
一日之後,車隊已入江南地界。初夏的午後,一場驟雨不期而至,洗儘塵埃,潤澤萬物。雨歇雲散,天空澄澈如洗,蔚藍得動人心魄。
車隊抵達一座位於湖畔的皇家行宮。此宮不尚宏大,更重精巧,亭台樓閣依水而建,與周圍的湖光山色渾然一體,彆具江南婉約風韻。
趙帝剛在正殿坐定,便聽得殿外傳來內侍壓抑不住的欣喜之聲:“祥瑞!陛下,天降祥瑞!”
他信步走出殿外,舉目望去。隻見東方天際,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宛若神跡,橫跨長空,一端沒入青翠欲滴的遠山,另一端則隱入煙波浩渺的湖麵。
虹光之下,天際流轉著金紅交織的瑰麗雲霞,將湖水、山巒都染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彩。幾隻鷺鳥翩然掠過,宛如畫中景致。
“天照祥瑞,此乃吉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以梁子美為首,隨行眾人齊刷刷跪倒,聲浪透著由衷的激動。
趙帝負手立於廊下,凝望著這天地間的壯麗奇景。連日來的鬱結之氣,似乎真的被這雨後彩虹與漫天霞光衝散了不少。他緊抿的嘴角微微鬆弛,甚至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真實的舒緩笑意。
“都平身吧。”他的聲音也溫和了許多,“今夜,便在此處駐足。”
“奴才遵旨。”梁子美連忙應下,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皇帝身邊,除了梁子美,還有一道幾乎融入陰影的身影。那是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男子,氣息內斂,眼神銳利如鷹隼,正是皇帝此行貼身護衛,黑狼。
夜色降臨,行宮燈火次第亮起,倒映在平靜的湖麵上,與天上星月交相輝映。禁軍侍衛警戒森嚴,確保萬無一失。
趙帝登上行宮最高的望湖閣,憑欄遠眺。江南的夜,溫柔而靜謐,遠處有隱隱約約的漁歌隨風飄來。
“梁子美。”
“奴才在。”
“此地景致,確與京中不同,令人心曠神怡。”趙帝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閒適。
梁子美笑著應和:“陛下喜歡,是江南的福氣。聽聞此地不僅風光秀美,人文亦盛,附近似乎還有一座‘慕容山莊’,在江湖中還頗有些聲望呢。”
“慕容山莊?”趙帝微微頷首,並未深究。
“哦?在這附近?”
“大約二十多裡路。”陰影下的黑狼突然開口搶答道。
趙帝朝黑狼看了一眼,顯然沒想到他會回答這個問題。
“恩!”趙帝淡淡應了聲,便不再說話。
江湖逸聞,於趙帝而言,不過是這江南風物的一部分點綴,遙遠而模糊。
他的目光,依舊流連於這片被祥瑞眷顧的夜色山水之間,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喜歡吳俊泉傳請大家收藏:()吳俊泉傳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