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隻能嘗那麼一次!
但這滋味,夠他回味一輩子了!
……
節目組那邊,夏光導演盯著剪輯師把成片趕了出來。
他可沒敢動什麼歪心思,老老實實按實際情況播出。
畢竟墨南歌現在可是潘達光欽點的接班人,他要是再惡意剪輯,那不是自找沒趣嗎?
師鵬和張子赫窩在沙發,看著電視裡重播的《廚神爭霸賽》,氣得牙癢癢。
自從節目裡被墨南歌當眾揭穿他們的關係,眼尖的觀眾就把這事扒了個底朝天。
節目組的處罰還沒下來,網友們的唾沫星子都快把他們淹死了。
最後師鵬賠了一筆違約金,雖然數額不大,但他在業內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他現在恨墨南歌恨得牙癢癢,可人家馬上就要進國宴班子了,他能有什麼辦法?
張子赫更是被那口湯打擊得魂不守舍,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整天蔫蔫的。
"我為了幫你,把自己都搭進去了,結果你現在就這副德行?"師鵬看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就來氣,"當初不是信誓旦旦說能搞定他嗎?"
張子赫呆呆地盯著電視屏幕,半晌才捂住臉:"我在這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拿了那麼多獎,結果連他的一口湯都比不上......"
他蜷縮在沙發上,整個人都透著股自暴自棄的頹廢。
師鵬看著他那副模樣,也煩躁地抹了把臉。
他沒嘗過墨南歌的那口湯,實在想象不出能有多驚豔。
但當時在場那麼多人的反應做不了假,連潘老都......
"他現在都要當國宴主廚了,可我......可我......"張子赫呼吸急促,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經過這次比賽,他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勁,連自家餐廳的評級都懶得去管了。
“國宴主廚?”師鵬冷哼一聲,“哪有那麼容易!指不定連試菜那關都過不去!”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倒像是在給自己找最後一點心理安慰。
“不,他一定能過。”張子赫木然地搖頭,眼神空洞,“那種味道...根本不是凡人能企及的。”
師鵬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以前張子赫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現在倒好,直接變成墨南歌的無腦吹了!
“他一定能過的!”張子赫又喃喃了一遍。
師鵬被這念經似的聲音煩得不行,抄起酒杯就往地上砸。
“砰——”
……
“砰砰砰——”
五彩的禮花在小院上空炸開,紛紛揚揚落下。
“恭喜師傅正式入選國宴主廚團隊!”汪輝笑嘻嘻地把禮炮筒往邊上一擱,湊到墨南歌身邊。
徒弟們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個個喜形於色。
自家師傅成了國宴主廚,這下看誰還敢說他們是野路子出身!
“師傅,您這四合院挑得真不錯,夠大夠氣派!”一個徒弟打量著院落,嘖嘖稱讚。
自從《廚神爭霸賽》播出後,想來拜師的人差點踏破門檻。
學費水漲船高,墨南歌轉頭就拿錢置辦了這處院子。
“咱們這批最早入門的可真是賺大了!”一個徒弟拍著胸脯,一臉慶幸,“現在師傅的拜師費,嘖嘖,嚇死人!”
“可不是嘛,都三倍之高!我看都害怕,師傅倒是收得淡定。”
想到師傅對錢的愛好,他們又覺得這拜師費也是正常。
“我現在也是師哥了!”另一個徒弟得意洋洋。
“瞧你這點出息!”
“師傅...”一個徒弟擠到墨南歌前麵,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以後看誰還敢說我跟了個野雞師傅!”
墨南歌還沒開口,餘弘先哼了一聲:“野雞?他們要是有這本事,我倒立吃鍵盤。”
“現在烹飪界的新傳奇就是咱們師傅,”一個徒弟與有榮焉地接口,“他們敢說師傅不行?隻怕食客分分鐘教他做人。”
“不過要說最霸氣的,還得是師傅本人。”不知是誰小聲嘀咕,引來一陣會心的低笑。
“師傅,您還記得阿呆和那個長頭發男嗎?”
臉上帶疤的徒弟忽然想起什麼,興奮地湊上前,“他們最近天天堵我,哭爹喊娘地求我幫忙說情,想讓您原諒他們當初離開師門呢!”
他壓低聲音:“聽說準備了整整兩百萬的拜師禮......”
原本在眾人恭維下麵色淡然的墨南歌,聞言微微側首:“哦?”
刀疤臉正要細說,餘弘一個箭步插到兩人中間,滿臉堆笑:“師傅!您那私房菜小圓桌,我說什麼也得再預定一次!”
他搓著手,討好地說:“我爹有個重要客戶,點名要嘗您的菜。”
“一千萬,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插個隊?”
見師父目光轉向自己,餘弘心中一喜,不忘狠狠瞪了刀疤臉一眼——那些叛徒也配再踏進師門?
如今想拜師傅的人都能排到城外,師傅的私房菜更是千金難求,哪輪得到那些不信師傅的人?
刀疤臉被瞪得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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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墨南歌眼底掠過一絲光亮,麵上卻故作矜持,“這......現在的預約都排到十年後了,規矩......”
餘弘以為師傅嫌少,立即加碼:“一千五百萬!師傅,就當幫徒弟這個忙?”
“既然是我的好徒弟開口,”墨南歌瞬間變臉,親切地拍拍餘弘的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看著師傅這毫不掩飾的變臉,餘弘和汪輝默默對視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無語。
師傅,您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