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瘦老頭艱難地抬頭，看到了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莫凡。
“前輩，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想不開要自殘呢？”莫凡摘下麵具露出真容，似笑非笑地看著老頭。
“你！咳咳！”
老頭猛然咳嗽了一陣，然後臉色變得灰敗。
殺人越貨的事情他乾了很多，沒想到最終在眼前這個小小的金仙初期手裡陰溝翻船。
他想不通，莫凡隻是金仙初期，為何有這麼強大的神識武技，竟然能將他的識海劈出一道那麼寬闊的裂縫。
莫凡不顧老頭的怒視，自顧自地將老頭的戒指摘下，然後從裡麵拿出了有幾塊“鏽斑”的那半截斷劍。
莫凡指著斷劍上的那幾塊“鏽斑”說道：“前輩，你一直都很好奇，這幾塊是什麼東西對吧？”
老頭因為識海劇痛而有些扭曲變形的臉龐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但是能在死之前知道那幾塊“鏽斑”的來曆，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
“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實話告訴你吧。”莫凡湊近老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幾塊東西，是由混沌之氣凝結而成的。”
“噗！”
老頭噴出一口鮮血，雙眼圓睜，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不可思議，憤怒，遺憾，不甘
莫凡站直身子，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一揮手，一道劍光立即刺入毫無反抗之力的老頭胸口。
“哧！”
老頭目光渙散，生機消逝。
莫凡讓小九放一把火把老頭的屍體燒掉，然後重新戴上麵具飄然離去。
這個老頭兩次想殺他，所以莫凡對他也絕對不會有一絲憐憫之心。
莫凡現在有三件凝結著赭紅色“鏽斑”形態的混沌之氣的寶物，剛得到的這半截斷劍，荒天碑，以及混沌鐘。
混沌鐘是混沌至寶，是莫凡最早得到的，目前在沉睡之中，還不知道要沉睡到什麼時候。
荒天碑是下品道器，但莫凡還不知道它的能力是什麼，而且它也還在沉睡中。
這兩件寶物上的“鏽斑”狀混沌之氣，都要等寶物蘇醒之後才會脫落，然後重新化作氣態的混沌之氣，才能夠讓莫凡吸收。
至於剛剛得到的半截斷劍，它本身沒什麼價值，有價值的是劍身上的混沌之氣。
“前輩，這斷劍上的混沌之氣怎麼弄下來？”莫凡一邊往雲蘿山方向飛，一邊問始元戒。
“斷劍已經被損毀，並不是在沉睡，所以它上麵的混沌之氣也就不存在等寶物蘇醒之後自動脫落的說法，必須用外力去把混沌之氣剝離出來。”
“怎麼剝離？”
“等九幽冥火再強大一些，你讓它去燒一下試試看。或者，等混沌鐘、荒天碑上的混沌之氣脫落下來化作氣態之後，用那些混沌之氣去慢慢地滋養、喚醒斷劍上的混沌之氣。”
“…”
寶物在手卻無法使用，讓莫凡十分無奈。
混沌鐘、建木、荒天碑在沉睡，陰陽輪回鏡、空間之刃缺少一半……
莫凡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