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曾想,在謝澈剛剛踏入住宿區的石板,就在前方見到了一個他熟悉無比的身影。
那人的身子看起來比自己還要頹然,仿佛落敗的不是謝澈,而是他蕭楚河一樣。
對方也是看見了他,兩三步就來到了跟前,正欲揮拳,但又隨之無力的垂下,道:“怎麼?敗於我手就這麼讓你失落嗎?甚至甘願漂浮沉淪數日。”難不成敗於我手就這麼令你不齒嗎?
後麵那一句蕭楚河未曾說出口,但看著他那落寞的神情和欲言又止的嘴,謝澈卻是自動的給他在心間補上這麼一句。
看來讓他誤會了。
謝澈頓時就明白對方為何如此。也是,自己當日失敗後就無力的躺在了擂台上,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親口承認了自己不如蕭楚河。
雖然當時自己是笑著說出口的,但是卻又一種不甘的情緒在裡麵,甚至還有些懊惱,有些失落。
雖然之後顧及麵子套上了一層外衣,但仍是未將破損的衣物脫下,最後更是在蕭楚河師父的引動下獨自的離開。
甚至還因為當時拚到最後沒有了靈力,在乘坐鄧達仙到浮雲時套在外麵的罩衣還被風刮走——這一切當時他和師父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蕭楚河看著謝澈,卻發覺此時對方身上的頹然之氣已少去了大半。當時那幕穿著那一身因戰鬥而變得破爛不堪的褲子,赤裸著上身就乘雲而去的背影在他心中海曆久彌新,怎麼看那都是一個標準的失敗者的反應。
而且他可是聽說謝澈可是有整整六日的時間在自暴自棄,不打坐,不修煉,也不出去交友、接任務,就一個人獨自坐在幽靜的竹林或水潭正中。
“不是因為你,而是我接受不了自己是失敗罷了。經過這六個日夜的沉澱,我已經調整好了,放心我今後還能做你的對手。”
謝澈也看出了蕭楚河臉上明擺著的對他的擔心,心中為之一暖,笑道:“彆告訴我你在為我擔心?彆忘了現在我們倆的勝負比可是一比一,誰都沒占著好處呢!”
聽得謝澈如此說,蕭楚河心中也舒暢了不少,也跟著笑道:“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是我現在可是全部短板已經補齊,你想要趕超我或許不行了呀?”
“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
“哈哈,是我孟浪了。”
兩人都開懷大笑起來,氣氛也隨之變得輕鬆。就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他們剛剛熟悉的那個樣子。
“還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決定改回原名了。”
“這個時候?”
“對啊。”蕭楚河點點頭,正準備解釋,卻猛然驚覺,“你竟然知曉我此前所用的是假名?”
“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謝澈拍開蕭楚河緊緊扣住自己雙肩的手掌,緩緩道:“我遇見了好幾個使用假名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謝澈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畢竟有兩個的真實身份還沒被確認了,就這樣是否有點太主觀了。但是話已出手就無法收回了,接下來就隻能祈禱蕭楚河不會注意到了,隻不過依照自己對他的了解,十有八九不會朝著滿意的結果發展。
“好幾個?”結果不出所料的,蕭楚河又抓住了點東西,“除了我還有誰對你隱藏了?”
“哎,這不是重點。”得到蕭楚河的疑問,謝澈很快的搖頭否認,“你不是來追問我的朋友吧?”
“說得也是。”蕭楚河似是認同的點點頭,就當謝澈以為搪塞過去時,卻是聽到了後者的又一次開口,“不過也不妨礙啊?我又不急。”
“……”
這一下謝澈是這麼多慌了。但所幸對象也並沒有真正想要了解的想法,他隻是想逗一逗謝澈,而後也主動將話題岔開,“好了該我的回合了。”
不知不覺已經從大門走到了蕭楚河的住所,這裡不會有外人闖入,倒是正好符合。蕭楚河隨即清清嗓子,道:“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南植大陸的赤青地區吧?”
蕭楚河走到了紅椅旁隨意坐下,而謝澈也輕車熟路的拉開抽屜,取出一片黃黃的茶葉,衝上開水就泡了上來。
而後他便抱著茶壺,來到了蕭楚河身旁的椅子順勢坐下,“是啊。”
“但是我不是那裡的人。”
“這我知道。”
“因為師父的實力夠高,而且贈與了那李儒城主一點東西,這才為我拿到了一個參賽名額。”
“……”
“怎麼了?”
“這與你的真名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
“那你告訴我這些有啥用?”
“不是為了告訴你我不是你老鄉嗎?”
“好吧,我竟無言以對。”
“茶好了,快倒上,不然就不好喝了。”
“這是你家,你才是主人,為什麼要我來做?不是應該你來為我摻水嗎?”
“我倆這關係用得著主客嗎?”
“滾!”謝澈很是不忿,但還是將他們倆的茶杯都摻上。
得到了滋養的蕭楚河也隨之說道:“我成長在一處不知名的島嶼中,那裡隻有我娘我姐和娘親的老仆人,我們四人都生活在那裡。但是娘親因為早年間被人暗算受了重傷,全靠一部禁忌秘法吊著命,在養育我長到五歲時便撒手人寰,不久後王婆也去了——她就是我口中的那位老仆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