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一隊黑衣人聚集,不多時,一同進入了楚王府。
吱吱呀呀的聲響中,兩扇大門閉合。
陳術兀自又在原地觀察了良久,轉身離開。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逐漸被黑暗所籠罩,但這一夜卻過得異常迅速,仿佛時間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大地上時,晨曦微露,陳術早早地起身洗漱完畢後便匆匆趕往碼頭繼續工作。然而,當他踏上碼頭的那一刹那,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湧上心頭——就像一個旁觀者默默觀察著周圍發生的一切,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一整天的時光都在這種渾渾噩噩中度過去,陳術感到自己仿佛失去了對生活的熱情和動力。太陽漸漸西沉,夜幕再次降臨,整個城市陷入一片寧靜之中。
再一次來到那家客棧,他的目光就被角落裡那個身影吸引住了,那是個年輕的少年,名叫陸無恨。
此刻,他正將頭扭向一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倔強。
陳術在客棧裡找了個房間安頓下來,疲憊不堪的身體讓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夜半時分,一陣嘈雜聲突然打破了夜晚的寂靜。陳術被驚醒,披衣而起,走到窗前張望。隻見大批士兵手持火把和刀槍,氣勢洶洶地從街道上走過,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響徹夜空,令人心生恐懼。
……
時間推移,當陳術的神誌再度恢複清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
環顧四周,隻見一群手握各種武器的漢子,正在破口大罵。而對麵,亦是如此。
低頭看去,手中是一根榔槺的鐵棍。
"殺!"
突然間,喊殺聲響起,兩撥人馬瞬間混戰在一起。
陳術握緊鐵棍,衝入戰團。
耳畔傳來陣陣慘絕人寰的慘叫和哀嚎,迸濺的鮮血灑滿了他的全身。
沒過多久,一名手持窄刀的男子注意到了陳術,並將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陳術努力回憶,但怎麼也想不起這個人的名字,隻是依稀記得對方那把窄刀的招式異常詭異刁鑽。
"小子,看你身手還不錯,可惜還是欠點火候。如果你願意投靠我們青龍幫,將來必定大有可為"那人話還沒說完,陳術已經率先發動攻擊。
隻見他雙手高舉鐵棍,使出渾身解數,身形躍起,猛地朝下狠狠一砸。
"鐺"的一聲巨響,兩件兵器猛烈碰撞,火星四濺。
刹那間,那柄窄刀發出清脆的斷裂聲,斷成兩截掉落在地。
"砰!"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陳術的鐵棍重重地擊中了對手的頭顱之上。
鐵棍徑直砸下,口出狂言者付出了代價。
廝殺還在繼續,可陳術意識再次變得模糊。
恍惚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每當幻境中的危機來臨之時,意識會短暫清醒,化解過去,幻境繼續,化解不了,自不用多說。
……
眼前場景飛速變換。
當陳術再次清醒時,眼前場景又變了。
對麵一個蒙麵人持刀,左右遊走,尋找機會。
周圍烏央烏央的人群簇擁。
遠處,龐太監、楚王、齊三鬼,一個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看台之上。
再看眼前對手,陳術記得他,那個拿著西域彎刀的神秘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術分心,忽然,那蒙麵人動了。
手中彎刀劃過一道駭的毗連,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