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身後的千刀營士卒們的臉上一愣,隨即看向贏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們撤退到京城已經將近一個月了,一直以來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沒有一個人給他們好臉色看,剛開始的時候甚至營寨外麵都擠滿了百姓,整日整日的對他們侮辱打罵。
甚至這些公子哥還經常來這裡拿他們當個樂子去和身邊的女子取樂,以搏她們一笑。
士卒們卻也沒法反駁,畢竟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蠻子從他們的防守下闖進了夏國的土地。
這是事實,無法駁斥的事實。
所以贏天剛開始進到院子裡的時候他們都默默的低下了頭,以為他也是和那些公子哥們一樣對他們肆意謾罵的。
但這一個月來贏天是第一個為他們說話。
幾個公子哥一愣,隨即大聲道。
“看錯了,原來你才是來找茬的!”
“你是想為這些縮頭烏龜出頭麼?還千刀營,改名叫烏龜營吧!”
“一群縮頭烏龜!”
“我管你怎麼說,他們打了敗仗就該讓我們罵!”
贏天冷笑一聲“你們在京城整日花天酒地,連城門都不肯踏出一步,有什麼資格說他們是縮頭烏龜?”
“千刀營將近兩千人,現在能站在你們麵前的就剩下這二百來人,還有不少都帶著傷的”
“十之存一!”
“他們在邊境和蠻子浴血廝殺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你們在乾嘛?忙著勾搭身邊的妓女?”
公子哥們身邊的女子聽到贏天說她們是妓女,頓時怒目圓瞪的瞪著贏天,伸手推著身邊的男人,想要他們為自己出頭。
那些公子哥們果然受不了這種慫恿,一個個扁起袖子想要揍贏天。
贏天也不墨跡,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拉攏身後這些殘兵軍心的時候。
他們遭受了一個月的黑暗,現在自己給他們帶來一點光明,絕對可以在他們的心中占據一個無與倫比的位置。
見幾個公子哥扁起袖子朝他圍了過來,贏天也不墨跡,三拳兩腳就將這些身體虛浮的家夥打的在地上哀嚎不已。
那些女子贏天也沒有放過,雖然其中不乏官員之女,但贏天可不在乎,眼下重要的是三日後和東瀛武士的陣戰,能夠多一分和身後這些士卒交心的機會,讓他們對自己多一絲感情是十分重要的。
於是便押著她們讓其進入營盤給千刀營的士卒們洗衣服。
回身重新走到薛大磊和一眾士卒的麵前,此刻他們看向贏天的眼神和剛才已經大不一樣。
其中透露出一份理解的情感。
薛大磊對贏天行了一禮“多謝公子明事理,為我等從屍山血海中活下來的人開脫。”
“但罪就是罪,我等北方邊軍在和蠻子的戰鬥中大敗,這是事實,也是我等身上的恥辱。”
贏天搖搖頭“此戰失敗,非你等士卒之過。”
“你們已經十分奮勇的殺敵了,之所以蠻子能夠入侵夏國,乃是金鑾殿上有官員裡通外國,和蠻子相互勾結!”
上次圍獵時候遭受蠻子的刺殺,贏天就猜到了朝堂之上肯定有人和蠻族之間有聯係,雖然他現在並沒有證據能證明邊軍的大敗和奸細有沒有關係,但眼下就先把這個黑鍋甩在他們的頭上吧。
薛大磊聽罷十分感激的問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贏天淡淡道“我是八皇子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