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都是帶著任務來的,到了這裡之後,相互之間更是交流串聯,然後將主家給出的條件結合在一起,能夠拿出來的條件就非常豐厚了。
左側,一個身穿青衣的老者起身道“殿下,法理不外乎人情,這些人犯下的罪責自然不能無視,也不能抹除,但是按照朝廷慣例,隻要他們能夠給出足夠的補償,就可以減輕刑罰。咱們也不敢奢求讓他們無罪釋放,但至少要留條性命。隻要殿下能夠答應,我等自然能夠拿出足夠的補償。”
贏天看著這個老者,覺得有些眼熟,回想了一下後,不禁問道“這位之前在朝中應該是當過刑部侍郎吧?張華?對麼?”
老者目光一凝,微笑點頭道“正是老朽,不過老朽已經辭官,現在隻是個普通田舍翁。”
贏天點點頭,不置可否。
這個家夥之前應該是在夏皇肅清朝堂的時候被貶黜的,最後乾脆辭官不做。
至於什麼田舍翁,嗬,他是不信的。
否則的話,也不用千裡迢迢的跑到這裡向自己求情了。
“那你這次要給誰求情?我看看他犯下了什麼罪!”
張華聞言氣勢頓時一滯,有些艱澀地道“老夫是為侄兒張誌求情,他原來是江州玉屏縣的縣令。”
“玉屏縣?”
贏天略作沉吟後,就想了起來,然後看著張華淡淡地道“你要給他作保?你知道他犯下的是什麼罪麼?”
“這……”
他當然知道,之前早就去查問過。
但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不甘心,想要來找秦王碰碰運氣。
“他謀害百姓三十五人,就為了搶人家的女兒,這種行為你覺得他還有資格活著?除了這個,他還在玉屏縣貪贓枉法,各種冤假錯案上百起,你這個前刑部侍郎給本王說說,他應該判什麼罪?朝廷想要放他,有什麼理由或者資格?”
張華額頭上冒出一抹冷汗,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他隻是少不更事,是我等做長輩的沒教育好,這次回去一定會嚴加管教!”
“放屁!”
轟的一聲,贏天一聲怒斥響徹整個大廳。
“他少不更事有你們來給他求情,那些死了的百姓誰他們伸冤?那些被他折磨死的無無辜女子誰給他們伸冤?你們賠償的那點逼錢,能讓他們活過來麼?還特麼說回去嚴家管教,你當本王治下是你家呢?還想回家?之前他判的是斬立決?來人,張誌罪大惡極,十惡不赦,這改為淩遲之刑,不刮夠三千刀,不許死!”
“是!”
頓時,一個侍衛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麵飛快記下。
張華臉色漲得通紅,身軀都微微顫抖,眼睛死死地瞪著贏天,問道“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殿下,那些賤民死就死了,又怎麼能夠夠和我等家族子弟相提並論?”
贏天目光冷酷地看著他淡淡地道“你覺得你們家族子弟很高貴,那他們高貴的過本王麼?那些平民百姓在你們眼中就是賤民,而你們在本王眼中也是一樣的賤,死幾個敗類,如何讓你們跟死了爹一樣痛心疾首?說穿了,你們不過是趴在貧苦百姓身上的蛀蟲和吸血鬼罷了。在本王眼中,百姓比你們高貴的多!”
此時,下方一眾世家門閥,豪門權貴的代言人全都沉默下來。
再也沒有人開口,想要拿財物或者其他東西換取自家人逃脫製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