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黃敬堂出現,黃家的人還隻是亮了兵刃,輪到隨風和雀不歌出現的時候,那就是真的劍拔弩張了。
不過,讓隨風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出手的,竟然是那個白麵書生。
隻見他手中扇子一橫,像暴雨一樣的暗器就向著隨風和雀不歌射去。
黃敬堂眼疾手快,迅速蹲了下去,狼狽不堪。
而其他將領,顯然也沒有想過,僅僅靠白麵書生的一次偷襲,就畢其功於一役。
老深的蛇頭拐杖卷起一陣風刃,就向距離他最近的雀不歌砸去。
而火雞姐,則是手持兩把西瓜刀,向著隨風砍去。
跟在他們兩人後麵,還有好幾個拿槍使鞭的跟在後麵補位。
看樣子這幾位,不僅僅是各統一軍,甚至他們私下裡的配合也是相當默契。
白麵書生的暗器,自然是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隨風的身體,針不戳對付這種暗器,簡直不要太容易。
雀不歌看著穿過隨風的身體,向自己射來的暗器,不由口中喊出一句“你個坑貨!”
她現在,同時還要麵對老深的拐杖。
隻見雀不歌,手上電弧纏繞,直接一把抓住了揮過來的蛇頭拐杖,靠著八星比對方高出幾籌的膂力硬生生接住了老深的力道。
隨後,她稍稍用力,用蛇杖擋住了白麵書生的暗器,然後順手一掌,拍在了老深的胸口上。
老深當即須發亂舞,手腳打顫,渾身電蛇亂竄,接著兩眼一翻,口吐白沫,噔的一聲倒在地上。
下意識的,雀不歌抬頭去找隨風,卻見隨風已經用匕首把敲暈了火雞姐。
為什麼火雞姐,會背對著隨風呢?雀不歌百思不得其解。
視野再擴大一點點,雀不歌更是覺得莫名其妙,剛才明明都還在圍攻自己三人。
現在他們自己打起來了——不,準確的來說,是還能行動的人,都在圍攻那個白麵書生。
此時,雀不歌看過去,也覺得這白麵書生分外討打,絕對不是因為剛才他起手偷襲的原因!
“愣著乾什麼?快幫忙啊!”隨風回頭看見雀不歌在發愣,趕緊吼道。
“幫?幫忙?幫誰?”
雀不歌竟一時反應不過來,這到底要幫誰?
隨風和黃敬堂兩人,都沒人管,整個百虎堂裡麵,現在唯一還在挨打的,就是那白麵書生。
總不會,這白麵書生也是臥底吧?
就在雀不歌還在猶豫間,隨風又敲暈了兩人,回頭看見雀不歌還愣在原地。
“我滴個神仙!你麻溜點好不好?你再不幫忙白衣書生要被打死了”。
雀不歌頓時一愣,還真是幫白衣書生?
一番操作之後,一身是傷的白衣書生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複斯文“你們幾個是瘋了嗎?為什麼都打我呀?哇哇哇”。
“他不是臥底?”雀不歌這才反應過來。
“當然不是”,隨風抓起白麵書生的頭發,把他拎回桌邊坐著。
“那剛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兒?”雀不歌仍然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旁邊問道。
“沒什麼,我試試技能而已”。
“原來如此,我就說我剛才,也忍不住想要揍他,原來是受你的技能影響”。
隨風嘿嘿一笑不再多言,顯眼包這個技能的效果,果然杠杠的。
不僅是吸引了敵方的火力,連友方的火力也吸引過去了。
要不是白衣書生是這裡麵唯一的一個七星,估計此時已經掛了。
……
等這些人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都驚訝的發現自己又坐回了桌邊。
每個人的位置,也是按照最開始的位置,家主黃敬詹也在自己的主位上聳著肩膀低著頭,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他真是頭一次看到這幾人,如此狼狽的模樣。
唯一不同的是,除了黃敬詹外,他們都被結結實實地捆在椅子上。
“操,看樣子你們也打輸了”,老深懊惱道,“我作為先鋒,吸引敵人最多火力,輸應該是正常的,但你們幾個怎麼也輸了?”
然後,他就看見這幾個人目光躲閃,都不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