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從小就跟著張青山,兩個人算是一起長大,張敬的意思是等兩個在大一些,就給青山做小妾,兩個人平時的關係也就比較親密。特彆是張青山一直喜歡捏一捏小茹帶了點嬰兒肥的臉蛋兒,每次捏一捏臉蛋兒就紅撲撲的,更顯可愛。
張青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每次捏的時候,都有種罪惡的感覺,這是什麼鬼操作?可是,不捏……又怕露出馬腳,現在幾個月下來,也就習慣了。
他轉過身,捏住小茹的臉蛋,笑道“小丫頭知道什麼,等你家少爺成了武林高手後你就知道了。”
“像趙武師那樣嗎?他就很厲害,但是,皮膚黑不溜秋,三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像四五十歲的老頭子。而且,上次受傷的時候,我去幫忙了的。那一身傷口,肉都翻開了,鮮血淋漓,疼都能把人活活疼死,我是不覺得有什麼好!”小茹低著頭,嘀咕道。
“練武也不一定就要和人爭鬥!”
小茹撇了撇嘴巴,“就好像念書有成,少爺肯定會和人比比詩詞,我覺得是一個道理!”
張青山頓時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小茹的腦袋,“小丫頭什麼時候這麼牙尖嘴利了?少爺說不和人爭鬥,那肯定就不和人爭鬥!況且,你也說了,練武很辛苦。說不定學個三四天,我就不願意學了呢?去吧!看看趙武師到了沒,到了趕緊來叫我!”
“哦!”小茹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張青山,點點頭,才出了房間。
不過,她心裡卻有些怪怪的感覺。
往日裡,少爺每次都是滿口保證肯定沒有問題。就像上次請老夫子來的時候,少爺就說這次肯定能夠好好跟著老夫子念書,最少也要考個舉人回家。這次怎麼變性了?說不定三四天就不願意學了?
希望真的隻是學個三四天,興趣過了就不要學了才好呢?要是真的練成了,像趙武師那個糟老頭那樣……可怎麼是好啊!
……
張府的偏廳外的演武場,地麵全是清一色的大理石鋪設而成,邊上兩排兵器架上放滿了各種兵器。這都是張敬臨時讓人擺設過來的,就是為了滿足張青山練武的需要。
趙武師雙手背在身後,站立在武場中間,像是一顆古鬆,傲然挺立。正如小茹所說,皮膚黑不溜秋,三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像是五六十歲的人。特彆是臉上那道橫布整張臉的刀疤,像是蜈蚣一樣蜿蜒盤曲,猙獰可怖。
張青山站在趙武師的對麵,看到趙武師的樣子,雖然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可內心依舊陣陣發寒,不敢直視。
“少爺,老爺說你想跟我練武?”趙大興裂開嘴,臉上的蜈蚣頓時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更顯得駭人。
張青山雖然見過好幾次趙大興了,可是,再見,依舊頭皮發麻,在心裡連續三四次告誡自己,他不會傷害自己後,才稍稍鎮定下來,點頭道“是的,趙叔!”
“少爺,說實話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如果是被人欺負了,你去找你叔,讓他帶商隊的人給你出頭!如果真的想練武,少爺年級太大了,隻怕練不出什麼東西了。”趙大興是實話實說,他和張榮張敬都是過命的交情,他們的親人也就是自己的親人,有什麼話沒必要藏著掖著。
“趙叔,沒被人欺負!”張青山撓了撓後腦勺,低著頭,不敢直視趙大興,“我就練練看,實在不行,就當強身健體也是好事是不?”
趙大興疑惑的看著張青山,心裡不由得懷疑,該不會是這小子在外麵闖了禍,不敢出門吧?也不對呀?最近也沒有聽到他闖禍的事情啊?難不成這渾小子真的轉性了?想練武強身?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練武首先得吃苦,你確定要學?”趙大興問道。
“學!”張青山點頭道。
“好!”趙大興也不廢話,“練武首先從基本功開始,紮馬步什麼的,我就不教你了,待會兒我讓彆人來指導你。我最大的本事是劍術,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練習三個動作!”
說著的時候,趙大興猛地將腰間的劍拔了出來,“拔劍!”
“刺!”
“挑!”
趙大興說完,把劍丟給了張青山,“你來試試!”
張青山接過劍,一陣發蒙,“叔,沒有內功嗎?劍法不急,我想學內功!”
“你個混小子!”趙大興忍不住在張青山的腦袋上敲了下,“你以為內功是爛大街的東西啊?那種東西可能隨便流傳出來的嗎?完整的都是有門派有勢力的人掌握著,不完整的誰敢輕易瞎練?要麼就跟我練劍法,要麼就好好回去跟老夫子讀書!你自己選!”
“啊?”張青山有些失望,光是劍法,能練出個什麼名堂?不過有的練,總比沒有好“練!”
“那行,這三個動作,你先試試!”
張青山看了下手裡的劍,寒光閃爍,“叔,你能在教一遍嗎?”
趙大興瞪大了眼睛,氣的差點差點想一巴掌抽死這混小子,才教的這麼簡單的動作就忘記了?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這特麼是自己兄弟的兒子,不能發脾氣,不能發脾氣,好幾遍之後,他舒了口氣,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本書,“我全部的本事都在這本書上,你自己練去,至於練成什麼樣,就看你自己了。不過,等你玩夠了,記得把秘籍還給我,彆給任何人看!”
張青山接過一看,封麵幾個大字,龍飛鳳舞“奪命十三劍!”
“你自己玩會兒,待會兒我讓人來教你基本功!”
“叮!”
“發現未入流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