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直接搖頭道“不是。如果真的是我三河幫所為,他嚴誌慶根本沒有機會逃走!”
江濤點點頭,端起酒杯,麵露笑容,說“這不就對了嗎?邙山劍派未必就是突襲三河幫的凶手。三河幫也未必就是截殺邙山劍派的凶手。此事,疑點重重,大家都稍安勿躁。給本官兩天時間,本官保證,將此事查個清清楚楚,給諸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頓了頓,江濤繼續說“來,我敬諸位一杯,這幾日,就都稍安勿躁,算是給我江濤一個麵子。”
“江大人言重了,全聽江大人安排!”柳雲舉起酒杯,笑道。
“多謝江大人!”金秋華也站起來,說道。
三人飲儘,江濤此時喝的紅光滿麵,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張青山,說“除了剛才的事情,剩下的便是今日鄭舵主和陳府的恩怨了。此事對錯我不好評價,倒是張公子一直都在現場,請張公子說說看,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張青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江濤居然把事情,引到了他的身上。
這明擺著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金秋華卻先開口了。
“他算什麼東西?我邙山劍派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黃毛小兒來插嘴!”金秋華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
他向來信奉江湖恩怨用江湖的手段來了結。
今日他本來打算,直接擒住柳雲,然後將他待會邙山劍派,到時候,三河幫自然會找去邙山商談此事。
卻不想被江濤插手。
江濤身為尚陽府知府,手握大權,站出來調解,他忍下這口氣,也就算了。
如今居然讓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來評論,頓時讓大火冒三丈。
江濤伸出手,笑道“金長老可彆誤會,張公子雖然年輕,卻實力不凡,今日在陳府外,更是力戰數百邙山弟子而不敗。隻怕是陳兄都未必是他的對手。他來說幾句,也無不可嘛!”
“哦?”金秋華頓時眯起了眼睛,他直接看向,在一旁受傷不輕的陳威和嚴誌慶,“他今日也插手了?”
陳威半死不活,沒有開口。嚴誌慶趕緊湊到了金秋華的耳邊,說了幾句。
片刻後,金秋華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對張青山抱拳道“張公子果然是年輕有為,倒是在下的眼拙了,沒有認出來。不過,青年人不要覺得有些天分,就什麼渾水也敢去趟,小心什麼時候被淹死了,都不知道。”
張青山感受到了金秋華話裡的殺機,卻隻是笑了笑,說“多謝金長老提醒,不過,我這人彆的本事沒有,水性倒是挺好,想淹死我,挺難的。”
“好!那咱們就走著瞧!”金秋華端起一杯酒,一口飲儘。
“好了,彆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陳府和鄭舵主的事情,咱們日後再談,今夜,我們還是先喝酒吧!”江濤趕緊出來打圓場。
隨後,他開始頻繁給金秋華柳雲敬酒,幾人相談甚歡。
一直到半夜,酒席才結束,一行人開始告退。
金秋華為首的邙山七劍,直接離開了江府。
柳雲帶著飛鷹堂百騎,打算入住在水月樓,那是三河幫的產業。
臨走時,他對鄭忠祥說“鄭舵主,有些事想還想請教下你,跟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