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劍,驟然動了起來。
它猛地在空中飛速的轉動起來,而後,劍身拖著長長的劍光,宛如一顆流星一般,猛然飛射出去。
“咻!”
劍身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空氣震裂,玄天劍攜著萬千劍氣,如長虹貫日,穿透一切。
劍芒如驚雷,劍氣如飛虹,破碎一切的劍意,在此刻,達到了極致。
一點寒芒,自虛空中炸裂。
隨後,虛空一塊一塊的碎裂。
劍光陡然消失,黑暗之中,開始顯露出光芒。
桎梏被打開,束縛被衝破,黑暗被破碎……
一劍,破開萬物,天命亦在其中。
而後,張青山緩緩落地。
他立刻運轉內力,才發現體內的內力,居然消耗不多,就如同普通的一招一般。
這……
張青山幾乎不敢相信。
無論是定生死還是斷紅塵,一招便是抽乾了全部內力。
方才這一劍,破天命在他的感覺中,比起定生死和斷紅塵,都要強出太多了。
可是,為何消耗會少這麼多?
他搖搖頭,看了下係統界麵。破天命的劍意,也出現在上麵,不過,和定生死斷紅塵卻是有些不太一樣。
“二流秘技金鐘罩(01000+)(第三層)”
“二流內功先天玄功(01500+)(第四層)”
“一流拳法猛虎催心拳(0800+)”
“一流劍法奪命劍(300800)+”
“一流步法無影(5001500)+”
“一流劍法邙山劍訣(缺少心法)(2001500)”
“劍意定生死”
“劍意斷紅塵”
“劍意破天命(13)”
“秘術種魔秘術”
“一流秘籍阿羅漢神功(材料缺失)”
“秘術易容換形術(材料缺失)”
“升級點數221。”
這破天命也有熟練度嗎?
如果是熟練度,顯然不會是三!
那便隻有一個可能,就是三個境界!方才這一劍,顯然隻是破天命最粗淺的境界。
倒是有趣,天劍六式強的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啊!
張青山整理了下思緒,收了劍,也不在繼續深想,從係統空間出來。
房間內,此刻有陽光照射進來。
他推開窗子,立刻就看到一輪紅日掛在天空,將整個世界都照亮。
連續數日的大雪,此時終於停了。
走出房間,太陽帶來些許的溫暖,立刻讓他心情格外的好。
或許是親人的危機解除,又或許是破天命的劍意。又或者真的僅僅隻是溫暖的陽光。
他來到金頂的邊緣,前方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懸崖,站在崖邊,一眼望去,白霧升騰,如在雲間,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放佛放鬆到了極致。
他其實很喜歡這種無憂無慮,高山清淨的生活。
隻是,此時他想停下來,卻是已經不可能。
無論是答應風朝陽的事情,還是當初蒼山之中,大胡子讓他送的玉佩,又或者是江濤離去前的囑托,都讓他一時間,難以從江湖之中脫身。
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
說的大抵便是如此。
“啊!”
張青山突然對著雲霧,用力的呐喊了一聲。
聲浪滾滾,回音不絕。
不過,呐喊了之後,心中頓時暢快無比。
他將所有憂慮拋開,擠出一些笑容,在心裡告訴自己,還要去中原武林見識傳說中的名門大派,魔教妖女,怎能氣餒?
隨後長吐一口濁氣,他回到屋裡,吃了早餐。便和真定幾人見了一麵。
此刻,他不打算在繼續用種魔秘術控製他們了。
一來,這麼久的時間,他們儘心儘力的幫助自己,早該還他們自由了。在就是他們的實力,已經威脅不到自己了。沒有繼續控製的必要了。
“真定師兄,瞿師兄,方師兄,今日我便將你們身上的秘術解開,還諸位自由!”
三人都是一愣,隨即大喜。
真定雙手合一,宣了一聲佛號,“張施主大恩,貧僧回去之後,必定日日替施主念佛誦經,祈求佛祖保佑!”
張青山被真定誇張的模樣,惹得大笑起來,“你怕是咒我還來不及吧?”
“怎麼會呢?出家人,不打誑語!”
“如此那便多謝了。對了,不介意的話,明日下山,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大覺寺。”
“施主去大覺寺作甚?”
“些許小事而已!”
“不介意!”真定詫異的摸了摸光滑的腦袋,他想起當初師父臨走之時,讓自己有機會帶他去一趟大覺寺,難不成張公子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自己還沒開口,他便主動提出了?
隨後,張青山沒有在閒聊,在三人身上飛快的拍出三掌。
種魔秘術的內力,頓時被他收回體內。
不過,下一刻,他卻突然發現,收回的三道內力,居然並不是當初的一絲內力,而是三股強大的內力。
他催動心法,將內力消化,立刻就能感受到丹田裡傳來的變化。
他打開係統界麵,先天玄功的熟練度已經發生了變化。
““二流內功先天玄功(901500+)(第四層)”
增加了九十的熟練度。
這種魔秘術收回的內力,居然還有這般效果。
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下一刻他便釋然。
內力在三人身上長時間的蘊養,自然會吸收他們的內力慢慢壯大,隻是,想不收獲居然這般巨大,日後倒是有機會,可以多多嘗試。
就是這種魔秘術施展的條件有些苛刻。
必須對方自願接受,隻要稍有抵抗,便會失敗。並且比自身實力超出太多,也沒有效果。隻能看機緣,有機會再說。
將三人的秘術接觸後,瞿大為和方可為收拾了東西,便下山了。
真定則在金頂,等張青山處理完事情。
張青山從風朝陽的住處出來的時候,臉色頗為不滿。
“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要是拿不到好處,非得跟他翻臉!”張青山輕聲的嘀咕著。
隨後,張青山去了一趟關押徐乾坤的地方。
推開門,徐乾坤靠在床上。
他身上的穴道是被風朝陽親手封禁,想要解開,必須風朝陽親自出手,外人除非比他實力高強,不然根本破解不開。
可風朝陽乃是一流頂級高手,除非先天境界的人來,不然,整個北地武林,任何人都彆想解開。
徐乾坤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根本沒了逃走的念頭。
他躺在床上,此時臉色蒼白,放佛老了許多一般,頭發亂糟糟的,顯然是多日未曾打理,嘴唇乾結開裂,和當初氣勢不凡的邙山劍派的掌門,完全成了兩個人似的。
“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
“我本不想來,風師叔卻一定讓我過來一趟,讓我幫他問句話!”
“無可奉告!”
張青山點了下頭,轉身就欲離去,“那便算了,我去和風師叔說,徐掌門不打算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徐乾坤猛地盯住了張青山,問道。
“風師叔說,隻要你說了,他會考慮解開你的穴道!”
徐乾坤臉色陰沉,他沉吟許久,才說“他想知道什麼?”
“他說,你雖然狠辣,心機深沉,卻也不可能做出擄人家眷這等違背江湖道義的事情來。他想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徐乾坤冷笑一聲,“你在尚陽府去了我的麵子,我自然不會放過你!”
“你可要考慮清楚,我對於真話假話無所謂,但是,在風師叔的麵前,假話是很難湊效的!”張青山提醒道。
徐乾坤猛地抬起頭,雙眼頓時發紅,他眯著眼睛,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真話嗎?便是我收到消息,你的身上有江湖至寶,隻要拿到了,便先天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