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時語塞。
馬梅是他的初戀沒錯,可要他放棄京都的一切,好似也有點代價太大了。
見到男人遲疑,馬梅勉強一笑。
“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梅梅你聽我解釋,不是我不願意放棄,實在是京都的不動產處理起來很麻煩,還不如給我們留一條退路。反正我手裡的錢,也應該我們在國外的生活很久了。”
馬梅抬頭。
“前段時間賺了一筆。”
“多少?”
“六百多個吧,要是你覺得不夠的話,我還可以處理一些其它資產。”
說到這裡他看向馬梅,道:“你那裡應該也有吧?”
馬梅沒有說話,思索了一會才道:“大部分錢在他手裡,我手裡隻有三百多個...”
“夠了。”
“他讓我把房子賣了。”
“你的意思是...”
“對,就是這樣,房子+車子,加一些不動產應該夠我們在國外生活了。”
“我就知道梅梅你是愛我的!”
男人說罷,狠狠在馬梅臉上親了一口。
馬梅還是有點姿色的,不然也不會讓他惦記這麼多年。
“哼!你這個負心漢!”
“梅梅,當年的事情可不能怪我,那時候你媽說你已經出國結婚了...”
“哼!”
她的冷哼,讓男人輕笑一聲道:“現在我們不是又在一起了嗎?唯一令我遺憾的是...”
“是什麼?”
“每每想到你被他站起來蹬,我就渾身不得勁!今晚必須把我這麼多年來的不爽補償回來。”
“你想得美...啊!”
....
會所這邊,都準備散場了。這時一個男人緩緩走進來,最後在金牙麵前停了下來。
金牙示意他坐下。
“嘿嘿,牙哥,我小兄弟那邊剛給我說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噢?”
“那個陸飛讓他老婆去派出所撤案,再把房子賣了重新買一套。她卻在撤銷案子後,去找情夫了。”
“噢?有意思!”
“我有一種預感,那個女人在這種關節點去找情夫,很有可能準備賣房跑路。”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