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拒絕了,居然敢給我下藥。”秦落放開了玄羽,眼裡卻全是殺意。
“放在食物裡?”玄羽一邊整理衣領一邊問。
“不是,是一種香。還好石叔發現不對勁,把所有人都控製住了。他那個妻妹我已經處理了,至於李衍……先晾著他,讓他先提心吊膽兩天。”
秦落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他可是囂張跋扈聞名的九千歲。
“李衍是北杜城城主?”玄羽問。
“嗯,你不認識?應該在都城見過的。”
“沒印象,但是我們昨天……”玄羽把找尋寶藏牽扯出奉明身世的事情仔細說給秦落。
“所以你們去地道的時候,石叔擄走了成悅然?”
“嗯,江籬差點沒殺了我。”玄羽想想江籬的眼神,居然有些害怕。
比起秦落想要吃人的眼神一點不差。可她還隻是個年輕女子,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眼神。
“她回去真的一個字沒提?也沒哭?”跟預期不一樣,秦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失落。
當他醒來後,侍衛轉述了成悅然的話,他就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
就是後來處理了下藥的女人也沒能讓他咽下這口氣。
“我看她挺平靜的,我還以為你們隻是聊了什麼正事……”
“正事,正事,正事,狗屁的正事!”秦落有些暴躁,抓起桌上的紙團扔給玄羽。
“這是?”玄羽把紙團展開看看,應該是一張寫錯了,廢棄的銀票。
“她把這個放我枕頭下麵,你說氣不氣人。”秦落咬緊後槽牙。
“算了,你也讓人家姑娘找回點顏麵嘛。”玄羽笑笑,覺得這行為才比較符合成悅然性格,她可是能在太子府門前撒潑打滾的。
“那她回去應該找人來找我算賬啊,這算什麼?當沒發生過?我都……我……啊啊啊……煩死了。”秦落表現的也很孩子氣。
“煩什麼?你該不會……第一次?”玄羽試探問道。
“你你你……”秦落氣得臉紅。
“沒表現好,被嫌棄了?就跟寫錯的銀票不值錢一樣……”玄羽說著就自覺地往外躲。
“閉嘴。你這老單身狗有什麼資格笑我。”
“要不我們還是彆互相攻擊了,跟兩傻狗一樣。”玄羽說著就笑了起來。
“現在怎麼辦?她不說,我也不說?真當沒發生過?那怎麼行……”
“那你就準備準備上門提親好了。”
“也隻好這樣……等我回去跟我姐說說。”
秦落父母已逝,最親的親人就隻有太子妃這個姐姐。
姐弟倆相差接近二十歲。秦落的出生算個意外,父親秦老侯爺跟母親伉儷情深,母親身體不好,隻生了大姐一個,嫁給太子。
母親人到中年卻意外懷上了他,可惜出生後不久老侯爺因為意外離世,母親也因為憂思過度跟著去了。
所以秦落從小就在太子府跟姐姐的孩子們一起長大。真正算得上長姐如母了。
這也正是為什麼太子的孫子孫女們被帶走後,他一心一意想辦法跟皇帝和國師周旋的原因。
“那你就在這兒住著?要一起去廟裡看看麼?”
“說起這個,我之所以很快過來,是因為國師想派人跟過來,我主動請纓說一定會盯住了你們。不過我帶來的人可以確保沒有國師的眼線。”
“國師對你的信任好像又增加了。”
“那倒未必,我覺得是他還有其它事情要處理,人手已經不夠。也不知道趁著他分身乏術的時候能不能找到一舉擊破的機會。”
“唉,你說如果皇帝已經不在了,現在的情況能輔佐太子上位麼?”
“很難,軍權都還在皇帝手裡,而皇帝在國師手裡……無論死活……國師如果讓十六皇子繼位做一個傀儡也不是不可能。
“而十六皇子,我看著那長相,恐怕是國師自己的孩子都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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