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索與漓姬進行穿越之時,在大趙的國都,那“噬魂”風暴愈演愈烈。
在這龍卷風暴所擴散到的區域,地麵上有一團詭異的黑色影子,它宛如濃稠的墨汁,緊緊跟隨著風暴的腳步,如影隨形。
這便是孽神那邪惡而強大的力量。
逍遙會的眾人紛紛各施神通,阻擋在風暴的前進。
天君神色冷峻,雙手緩緩抬起,一個造型奇特的古鐘憑空出現。古鐘表麵流光閃爍,五彩光芒四溢,瞬間將那恐怖的噬魂風暴映照得五彩斑斕,絢麗奪目。
噬魂風暴被這七色光芒籠罩,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鎮壓,威力瞬間大減,那原本狂暴的風速也急劇下降,不複之前的凶猛。
天狼則張開大口,口中吐出一顆七色之珠。這顆珠子光芒璀璨,所過之處,風暴的顏色變得混亂不堪,原本單一的黑色被七彩光芒徹底攪亂。令人驚奇的是,這混亂的顏色竟神奇地壓製住了孽神那邪惡的力量。
魏仙君手持仙劍,仙劍寒光閃爍,一道道陰寒的劍氣縱橫交錯,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利刃,將那肆虐的風暴硬生生地分裂開來。
令顏仙君頭戴一頂精美的鳳冠,宛如仙子下凡。她單手輕輕一抬,身上散發出柔和而神秘的琉璃白光。這白光如同一股清泉,緩緩侵襲著風暴,所到之處,風暴的狂暴氣息被逐漸消散。
斯年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施展出靈火之術。刹那間,橙紅色的火焰衝天而起,形成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將風暴阻擋在外。
伍閣主身著一套閃耀著神秘光芒的“救世主裝甲”,召喚出無儘的仙雷。仙雷如一條條四色的巨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地轟在風暴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高景吾則仗著自己那不死之身,豪情萬丈地施展聖皇之術。他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毅然衝進風暴之中。手中拿著那羅索所賜的黑鏡,黑鏡散發著幽冷的光芒,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經過逍遙會眾人齊心協力的努力,這恐怖的噬魂風暴竟暫時被他們壓製住了,原本肆虐的風暴漸漸平息下來。
然而,石頭建築中的神秘“大人”感知到這一幕,卻毫不在意。
現在他最理想的局麵已經發生——色中仙和華安晏已經交手。
無論誰勝誰負,都會元氣大傷。屆時對上他,必然大敗。
他不相信,有人在與華安晏對戰之後,還能完好無缺、毫發無損。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算計在幾乎每個方麵都遭遇了失敗,被那色中仙技高一籌,搶得先機,這讓他心中十分憋屈。
但隻要最後勝了就行。
結果才是最重要。
“經曆漫長的時間,終於要結束!”神秘“大人”望向遠方,幽幽歎息道。
他那雙淡金色的眼睛,仿佛充滿悲傷,惆悵,痛苦等情緒。
突然,他陷入了沉默,一動不動的像個雕像,仿佛在回憶著什麼一般。
另一邊,趙顏兮回到夏紫若所在民房,撿起夏紫若的衣服。
“騙子!”趙顏兮捧著衣服,喃喃自語,眼淚涔涔而下,聲音十分嘶啞。
就這樣,她哭了許久。
最後,她十分地珍惜地將衣服收好,眼神中透露出決絕之色,毅然地向大趙國都的方向而去。
在白斑之中,羅索和漓姬合力之下,前進速度加快。
二人一起前進,一邊對話。
因為時間緊迫,加上漓姬為羅索護法,羅索要專心對付華安晏,和二人交流得並不多,隻有短短幾句。
都是談論一些重點,比如關於“唐僧”的事。
“漓姬道友,真的有命運金幣就能讓周前輩脫困嗎?”羅索在“唐僧”的養女麵前可不敢有絲毫不敬,免得將來“唐僧”脫困對他不利。
禍從口出的道理羅索也是深知的。
漓姬先是微微一怔,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對於羅索知曉自己的名字感到十分意外,不知道是爹爹還是姐姐將這名字告知了他。
無論是誰,都充分說明羅索值得信任。否則這真名哪會隨便告訴他人,會被人利用或攻擊她的。
因此,漓姬對羅索的信任又增添了幾分。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蒼蠅”老頭私自告訴羅索的。
“是。命運金幣對爹爹極為重要。”漓姬回過神來,隨後語氣堅定地斷言道。不過,她的眉間仍帶著一絲困惑,“隻是,我也不知道爹爹要拿它來做什麼,為何偏偏是命運金幣,而不是銀幣或銅幣呢?”
“命運三幣究竟是什麼呢?它們又是從何而來?”羅索又拋出了新的問題。
“我也不清楚。”漓姬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從另一個角度解釋道,“隻是,在世俗之中,錢幣往往象征著自由。那些擁有大量錢幣的人,往往比旁人擁有更多的自由。”
注定的命運和超脫的自由!羅索沒想到錢幣還有這般象征意義,不禁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