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將一塊如小紐扣般大小的玉片,輕輕的放置在茶幾上,然後解釋道:
“這是特殊玉片,隻要輕輕一捏便可破碎,屆時,我就能知道他已經到家。”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如果你途中遇到他人滋擾,不妨告訴對方你是我們家的朋友,一般人都能給我們點麵子。”希爾娜好心提醒道。
葉聞聽此言,感激的點了下頭,道:“好的夫人,那我就先告辭離開了,我們稍後再見。”
“嗯,請慢走。”
送走葉以後,希爾娜便返回了主臥。
她先走到嬰兒床邊,低頭看了一眼裡麵的阿滿,見到小家夥睡得十分香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溫柔淺笑。
隨後,她移步到臥室的沙發處坐下來,開始暗自思忖應當安排誰陪同冷狐靖去往禮域。
她本來以為的退休禦獸師,如今卻搖身變成了一位妙齡少女,她的心立刻七上八下起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半月軍門的這個小女兒,絕對不會像表麵看起來那般單純無害。
想著想著,一股強烈的倦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這種無所事事的日子總是讓人提不起精神,每天吃完飯就會犯困,不過,她並沒有刻意去抗拒這股困倦感,順其自然的躺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準備好好享受一下午間時光。
午睡的最大妙處就在於它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喚醒人們。
當希爾娜緩緩睜開雙眼的時候,灑滿整個房間的燦爛陽光如今已變得稀稀疏疏,隻剩下幾縷餘暉還眷戀著這片空間。
無需特意去確認具體的時間,她僅僅從窗外逐漸黯淡下去的光線便能判斷出,現在已然是午後時分。
希爾娜慵懶的伸展著身軀,將殘留在體內的頑固瞌睡蟲統統驅散。
然後,她慢悠悠的翻身坐起,繼而走到嬰兒床邊,習慣的低頭向裡麵看了看。
隻一眼,頓時令她大驚失色,險些魂飛魄散——阿滿居然不知所蹤!
“阿滿!”
希爾娜一邊焦急的呼喊著兒子的名字,一邊在臥室裡四處尋找起來。
床上床下,犄角旮旯……能夠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個遍,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阿滿!”
希爾娜心急如焚,但又無可奈何,隻能扯開嗓子大聲呼喚兒子的名字,並迅速衝出臥室,朝著三樓的嬰兒房飛奔而去。
“女主人,阿滿少爺不見了嗎?”
聽到希爾娜的呼喊聲,白狐姐妹立刻抱著心心和意意迎了出來,滿臉關切的問道。
“是啊,你們有沒有見到他?”
“沒有,我們一直待在嬰兒房裡專心照料二夫人的兩位小公子,他們倆也是剛剛才睡醒。”
白狐1號搖頭回答。
“好吧,那你們幫忙在三樓找找,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我回二樓再看看。”
“遵命,女主人!”
白狐姐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絲毫不敢怠慢,旋即對彆墅三樓展開了地毯式搜索。
與此同時,希爾娜快速返回到二樓,開始逐間檢查起各個房間來。
當她推開貓糧所在房間的房門時,不由得搖了搖頭,苦笑著歎息一聲。
隻見,戴著白銀嬰兒帽的地生平躺在實木地板上,而阿滿則趴在地生的頭頂上方,不停的啃咬著嬰兒帽上那條固定綁帶。
貓糧蜷縮著身體,躺在睡床上,似乎已經睡死了過去。
希爾娜輕手輕腳的走到兒子旁邊,然後慢慢的蹲下身子,坐在了實木地板上。
她伸出雙臂,一手抱起阿滿,另一隻手抱起了地生。
這兩個小家夥馬上就要滿月了,圓滾滾的身體看起來格外惹人喜愛,那一雙雙胖乎乎的小手和小腳,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多摸幾下。
希爾娜有些哭笑不得將兩個寶貝兒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柔聲細語的問道:
“阿滿、地生,你們在這裡乾什麼呢?”
兩個小家夥似乎聽懂希爾娜的話一般,立刻興奮的揮舞起小手小腳,並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咿咿呀呀聲。
“唉,我也是糊塗了,你們現在哪裡會說話呀。
阿滿,你可真夠厲害的,居然自己爬到這裡來了,要是被你爸爸知道,看他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才怪!”
說著,希爾娜情不自禁的在兒子粉嫩的臉蛋上輕輕親了一口,心中卻湧起一絲後怕。
如果兒子一個不小心滾下樓梯,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希爾娜的耳朵裡。
“咦,你怎麼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
原來不知何時,貓糧已經睡醒了覺,從床上坐起身來。
希爾娜聞聲,猛地抬起頭,目光徑直投向了那張寬大舒適的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