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當怒氣衝天的邵元慶下意識地伸手推搡啞坤的時候,啞坤竟不避反迎,一把將邵元慶的手腕緊緊攥住。
霎時間,一股難以承受的雄渾之力順著他的肌肉不斷向骨頭碾壓,如狂風暴雨般瘋狂襲來的陣陣劇痛,直令猝不及防的邵元慶大吃一驚。
更令人詫異的是,當幡然醒悟的邵元慶暗中運力,欲掙脫啞坤的束縛時,卻發現啞坤的力量似乎無窮無儘,遠超他的想象。
如蒲扇般寬厚,似樹皮般粗糙的一隻大手,恨不能將邵元慶的手腕生生捏碎,令其經脈骨骼迅速瀕臨極限。再耽擱下去,他的左手必廢無疑。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左手由紅變紫、由紫變白,直至漸漸泛黑。心急如焚的邵元慶再也顧不上驚訝,將浩瀚的內力自丹田氣海瘋狂調出,可湧至手腕處卻如石沉大海一般泛不起一絲波瀾,更無法撼動啞坤如鐵柳鋼鉗般堅不可摧的五指。
“好驚人的蠻力,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此人天生神力,你千萬不要與他硬拚,趕快攻其要害……”
“閉嘴!”
未等同仇敵愾的司無道、唐軒、無名爭相出手,暗生慍怒的雲追月陡然發出一聲如雷暴喝。
緊接著,他先人一步飛身而起,瞬間掠至邵元慶身旁。右手向前一揮,蕩出一股渾厚而剛猛的內勁,硬是將巍然不動的啞坤向後震退半步。
趁其愣神的一刹那,雲追月的左手如鷹爪般順勢掐住邵元慶的右肩,猛然向後一拽,強勢而迅猛的力量令邵元慶的左手瞬間掙脫啞坤的鉗製,幾乎被擠壓變形的手骨發出一陣“劈劈啪啪”的駭人聲響。
“嘶!”
一切說起來慢,實則儘在電光朝露之間。
雲追月‘一石二鳥’,救走邵元慶不算稀奇,但舉手投足間震退力大無窮的啞坤卻無疑在顏無極、胡震等人的心中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這一刻,不僅啞坤始料未及,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龍羽同樣笑容凝固,看向雲追月的眼神變得愈發耐人尋味。
殊不知,昔日在天龍客棧,柳尋衣、慕容白、秦苦三人合力尚且無法撼動啞坤的力量,而今竟被雲追月一人震退半步,又豈能不令人意外?
再看“劫後餘生”的邵元慶,一邊奮力甩動幾乎失去知覺的左手,一邊口不擇言地放聲大罵“好一個聽不懂人話的怪物,看老子不剝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你的骨……”
“啪!”
邵元慶話音未落,雲追月憤然揚手,毫不留情地賞給他一記狠狠的耳光。
“大言不慚!龍象山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聖主,剛剛是我疏於防範,被那一身蠻力的怪物搶了先機……”
“還敢狡辯?”
雲追月眼神一寒,立時將又急又惱的邵元慶嚇得臉色一變,萬語千言被他硬生生地咽回腹中。
“衝動在前,魯莽在後,蠢鈍如豬,恬不知恥!邵元慶,你給我滾到一旁好好反省。再敢無禮,我先剝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你的骨!”
“聖主息怒,在下……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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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養成的習慣,令所有龍象山弟子皆對雲追月抱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敬畏。因此,邵元慶根本不敢忤逆雲追月的命令,哪怕心裡再不情願,此刻也隻能乖乖退到一旁。
“吼!”
當雲追月義正言辭地教訓滿腹委屈的邵元慶時,意猶未儘的啞坤已然抽出插在腰間的兩把開山巨斧,張牙舞爪地走到雲追月麵前。
“聖主小心……”
“住口!”
雲追月頭也不回地喝斷司無道的提醒,而後目無表情地審視著眼前這位比自己高大許多、雄壯許多、凶狠許多的‘巨人’,言辭依舊平淡,語氣卻分外冷漠。
“怎麼?你還想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