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魚朝恩以及眾多小太監無比困惑的眼神之中,林蕭、張旭兩人一起狂暴到了皇城和宮城之間的宮門。
林蕭看到宮門上下眾多的金吾衛,心想著難道今天要打出皇宮去嗎?
他完全沒注意到,在城樓的角落裡麵正停著一輛華貴的馬車。
幸好在宮門之前張旭急忙將林蕭拉住,然後拽著他往馬車那邊走去。
等上了馬車之後,林蕭這才發現,金城公主早就等在馬車裡麵了。
雖然馬車裡麵的光線十分昏暗,但金城公主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林蕭和張旭手牽著手,這也就罷了,這兩人竟然是十指緊扣。
“你們乾嘛這樣牽手?”
聽到金城公主的話,林蕭和張旭連忙將手鬆開。
隨後林蕭解釋道:“剛才逃出來的時候太過緊急了,有點情不自禁,哈哈。”
然後林蕭朝著馬車裡麵,金城公主的身邊擠過去。
這龍袍其實很難將林蕭的身體完全遮住,金城公主盯著他的下體看了老半天,林蕭才反應過來,趕緊用龍袍蓋好。
金城公主則是吩咐車夫,馬上離開皇宮。
等到馬車離開宮門之後,林蕭終於放鬆下來,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很自然地摟住金城公主,金城公主倒也一點都不嬌羞,反而直接將他給推開。
“哼!!”
林蕭不滿地道:“怎麼又耍脾氣,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啊!”
金城公主道:“我還沒問你呢,你身上怎麼穿著母後的衣服?”
林蕭低頭一看,是啊,我怎麼穿著品如的衣服?
他還想要解釋,卻看到金城公主已經露出了惱怒的表情:“是不是你已經和母後那個過了?”
“那個個屁啊,張兄去的時機正好,將我從你母後的身下解救了出來。”
金城公主極為惱恨地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你這麼好色,又跟母後相處了一天一夜,肯定早就已經和母後那個過了!”
林蕭道:“什麼叫鬼話,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你還能不信我?”
金城公主愈發惱恨地道:“信你才怪,你是全世界最好色的男人,第一次見麵就摸人家的胸,母後比人家還大呢,你這種登徒子怎麼可能忍得住!”
她說完都掉眼淚了,顯得十分傷心。
不過她有一點的確是說對了,林蕭也是真的忍不住,在女帝的胸口留下了不少齒痕。
然後林蕭又看看金城公主的胸口,雖然沒那麼大,但勝在年輕,彈性十足。
他張開嘴,想要在金城公主的胸口也留下一些齒痕,這樣就算公平了,金城公主也一定沒話講了。
但金城公主卻將他推開:“你都被母後要過了,不要碰人家!”
林蕭道:“說了沒有,你還鬨什麼脾氣,在我麵前還要擺公主的譜?我既然和你母後那個過了,你還不叫我一聲爹?”
金城公主吸溜一下鼻子,道:“人家和張大人為了去營救你,不知道廢了多少心思和人情,你就這樣反過來對人家……”
張旭道:“林兄,我說一句公道話,公主的確出了很大力氣,我才能出現在女帝的後宮,不然的話,外臣是絕對沒機會去那裡的。”
“我們最後聽到那笛聲,也是金城公主說動了他父親雲浮侯出馬,才能將聖上攔住的。”
林蕭也沒想到金城公主竟然對他如此上心,竟然克服了對於她母親的強烈恐懼進行主動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