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劍意便是根源。
所謂根源,就好像金丹、化神這些,其實根源都在一呼一吸的一口氣。
化繁為簡地找到根源,就等於找到了大道本身。
林蕭自己也說不出大道是什麼,因為所謂的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能用語言說出來的道,就不是真正的道。
他殺的邪神越來越多,多到連自己都感到麻木。
然後他抬頭看向了上方,神樹、鳳凰和血菩提老母的爭鋒還在繼續之中……
如今雙方算是僵持住了。
這樣的爭鬥完全沒有意義,就算能將血菩提老母的身軀徹底毀滅,她也可以借助血海的力量,讓自己的肉身重生。
甚至斬碎她的神魂也沒意義。
血海是她的根源,隻要根源還在,她就能一直不斷重生!
鳳凰的根源則是毀滅,這已經毀滅的末世,她的根源也是無比強大。
所以血菩提老母也敵不過她的滅世火焰。
林蕭道:“原來這世上一切法則的儘頭就是根源,我算是悟了。”
再看天上,這一場看似激烈的廝殺,實則毫無意義。
因為就算是打到天荒地老,誰也不可能滅了誰。
不過,或許對於這種已經毀滅的世界來說,時間本身就是無意義的事物。
林蕭又凝神看向下方血海。
他又看看自己凝聚的劍光。
的劍光中他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手。
這個人是便是他的前世……
兩個人的手似乎在不同的時空交錯在了一起。
林蕭莫名地笑了。
孔倩很奇怪地看向他:“你這人怎麼莫名其妙的,又在笑什麼?”
林蕭沒有回答他,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了。
他仰天大笑,笑得縱情瀟灑。
狂笑過後,他摸摸孔倩的頭,道:“原來我前世是劍聖啊,可惡,我竟然都想不起來了。”
“以前那個劍聖李玄白就是我啊。”
孔倩很迷惑地看向他:“什麼劍聖,什麼李玄白,你是不是被血海的汙水弄進腦子了?”
林蕭摸摸她的頭,很高興地道:“這裡的你當然不認識我……”
“世界有無數分支和可能性,因果律將世界導向不同的分支,引發出無數平行的宇宙。”
“在這個毀滅世界的時間線裡麵,沒有人類,也沒有妖族,我當然也不應該出生。”
“我真是笨蛋啊,早就應該察覺到的,這裡並不是夢境,而是另外的時間線,你說,我為什麼會這麼笨呢?”
孔倩歪頭,很疑惑地看向男人。
然後林蕭寵溺地摸她的頭:“你什麼時候長大,我好娶你啊。”
她道:“我也想很快很快長大嘛,但是我們一家就是長得慢嘛!”
林蕭道:“那我可要先娶你阿姐了,你阿姐長大了。”
她當然不依,說:“那你這樣,我可要討厭你和阿姐了!”
林蕭哈哈大笑,然後親了她一口,然後道:“是時候打破一些東西了。”
“啊?你要做什麼?”
她驚訝地看向林蕭,異色瞳孔之中寫滿了好奇,同時又因為林蕭剛才的親吻而嬌羞,甚至有些生氣。
實在是很難將這個純情到了極點的小姑娘和那個肆無忌憚的孔雀聯係在一起。
“我上輩子……不對,是在那個世界上孔聖山的時候,可是被你壓在身下狠狠地強x了一回啊,很奇怪!”
“這些奇怪的世界線……哈哈……”
小孔倩對他說的話愈發迷惑。
但趁著說笑的時候,更加可怕的劍意已經在林蕭的手中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