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公主本能地懷疑白若風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坦白講,他說的這些話實在是有些荒誕。
這世上難道真的有所謂的天外來客嗎?
不過……天君的棺材都已經擺在這密室之中了,想必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法明已經將自己的手放到了那貼滿了封條的青銅棺材上。
他道:“這些封印乃是我的師父的親手所鎮,我的修為遠遠不及師父,所以解開封印還需要一些時間。”
白若風沒做回應,反而對金城公主道:“殿下,我知道你也一定很想為母報仇的,而你隻需要將一樣東西借給我們就行了。”
“那就是你的血液……”
“你是女帝骨血,多少從女帝那裡繼承了一些神性,隻有利用你神性的血液,才能將天君完全複活。”
白若風的臉貼近過來,他的表情裡麵帶著幾分認真。
金城公主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為母報仇乃是大義,她並不應該拒絕這一份大義的。
但她的內心之中卻有一個聲音,在極端地抵觸這件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的狀態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她不願意,難道法明和白若風就會放過她嗎?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露出苦笑。
她原本以為可以靠著新生的身體,重新開始一段人生。
可以陪著林蕭,給他生兒育女,她可以放棄金城公主的身份,隻是做林蕭的小南。
她可以不和那些女人爭搶,隻要林蕭能看她一眼就好了。
林蕭和她說過的,東海的風光非常旖旎,而且玄甲島四季如春,是最養人的地方……
她不止一次做夢,和林蕭在藍色的海邊沙灘上奔馳,兩個人帶著歡笑,好像忘記了一切煩惱。
但這一切終究隻是一場幻夢。
人生中最殘酷的事情大概就是這種了——先給你一個希望,然後再將這個希望徹底打碎。
這就是所謂的假希望。
金城公主閉口不言了。
而法明那邊則是不斷地念咒施法,顯然以他的神通要將那青銅棺槨上的封印打開,也是非常費時費力的事情。
白若風又幫不上忙,便又和金城公主說起了話來。
金城公主問:“你們要複活的天君,也是逍遙道的正神嗎?”
白若風搖頭道:“天君怎會是正神,逍遙道一切正神都是從血海之中由血菩提老母親自孕育出來的,隻有本土的神明才能成為逍遙道供奉的神明。”
金城公主奇異地道:“如果你們要複活的不是正神,那難道不違背逍遙道的教義嗎?”
白若風鎮定自若地笑道:“因為天君有著和我們一樣的訴求,將這世界重新還原成大血海。”
金城公主又問道:“他們為什麼要在血海之中種下神樹?”
白若風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逍遙道的典籍之中也沒記載,隻是說過,這些天君在五千年前重新來過這一方世界,和你的小情人曾經有過一戰。”
金城公主曾經聽林蕭念叨過,他前世有什麼大敵。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