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完全控製的地盤裡,李諾一徹底放開了手腳,直接弄出了一批高檔白酒,和特戰隊員們聚在一起喝了個痛快。
久彆重逢,加上試爆成功帶來的自豪和喜悅,除了執勤的隊員,其他人基本都是一醉方休。
李諾一也喝醉了,是被胖墩帶著人灌醉的,胖墩太想師父,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隻會一杯接一杯地敬師父。
第二天李諾一迷迷糊糊醒來後,守在門外的隊員便告訴他有首長在等著見他。
被隊員帶到會議室推門進去,李諾一看到了老張那張熟悉的麵龐。
老張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不等李諾一走近桌邊,老張便站起身迎了過來。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互相仔細端詳後,笑容同時在嘴角綻開。
“你又黑了。”
這是老張說的。
李諾一本想說您更黑,但是話到嘴邊連忙改了。
“您瘦了很多,要保重身體啊。”
“無妨,我的身體好的很,來,坐下說話。”
有隊員送進來熱茶,兩人分彆坐下點上一支煙後便聊了起來。
老張沒打聽李諾一這半年來都做了什麼,而是主動給他講起了戰場上的情況。
“小李,幾天前的那一聲爆炸,將美國人所剩無幾的底牌都炸沒了。
現在前線的美軍老實的很,他們全線都在避戰,私下裡找了還幾個國家來向我們求和,希望能再次坐到談判桌上。”
老張兩三句話將當下的局勢概括講了出來。
“首長,我們這邊怎麼想的,坐下來談嗎?”
“現在是他們急,我們不急,先晾他們一段時間,等火候到了再接觸。”
老張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聽您話裡的意思,是不是說戰爭很快就能結束了?”
“可以這樣說,美國人顯然已經打不動了,再向這裡投送物資和兵力,估計他們國內就會有人造反,到時候亂起來,更不好收拾。”
老張對美國國內的情報是實時掌控的,前段時間厭戰和反戰的情緒就已經甚囂塵上,他們的政府左支右絀,已壓不住這股勢頭。
主要是連續幾次的打敗,無論是在陸地上還是在海上,甚至在空中,都在連續地吃敗仗,不但死傷慘重,有些還動了軍隊的根基。
尤其是海軍的那次慘敗,至今美國政府都無法向陣亡的官兵家屬交代。
陣亡的人越多,用於戰爭的支出也就成倍地增長,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自從丟失了大量的黃金後,資本市場兩三天一個小波動,一星期就是一個大波動,整個資本市場被折騰的滿目瘡痍、疲憊不堪。
受資本市場的拖累,能夠用於戰爭的經費也跟著緊張起來,前線士兵的生活標準都降低了不少。
以前隨時能喝到的可樂沒了,咖啡也開始限量供應,就是苦巧克力,也是時有時無。
條件變差,薪水不能及時發放,前線的官兵情緒自然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