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一靜靜地守在空間裡,看著外麵的那些銀行職員在忙碌,不久後,又有幾批人在護衛的護送下,從外麵抬進來不少的錢箱,搬進了那個內門。
這些錢箱應該就是那些小的支行每日的營業款了,從這個動作上基本可以肯定此間銀行確實有個大金庫。
李諾一耐心地等待,一直等到那些職員都下班了走了出去,門內的兩個安保人員將大門從內鎖上。
那兩名安保人員檢查無誤後,便如同平日一般,百無聊賴地坐在了大堂裡的兩張椅子上。
李諾一不著急動作,他有的是時間,他隨手買了些吃的喝的,一邊喂瓜娃子一邊自己也解決了晚飯。
外麵街道上漸漸變得冷清,隨著不少的夜燈熄滅,街道上隻剩下了昏暗的路燈。
李諾一看了下手表,已經是晚上九點鐘,原本繁華的街道上已沒什麼車輛人影,屋內的那兩名安保人員也都開始打瞌睡了。
他決定開始行動,拿起旁邊的鹿皮手套戴在雙手上。
從躺椅上站起來時,他的頭上已經套上了頭套,兩手中則各拿上了一支帶著消音器的手槍。
外麵大廳內的大多數燈光都熄滅了,隻有兩盞壁燈還亮著,維持著大廳的基礎照明。
李諾一邁步閃身出了空間,身子剛顯現,便已跨步疾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那兩名護衛的近前。
兩名護衛根本沒想到銀行內部還會有人,尤其是還會有陌生人。
他們隻不過是尋常的值班,聽到腳步聲,突發狀況下,也隻是從打盹中猛然睜大了眼睛而已。
他們攜帶的槍支都還放在腰間,倉促間連去摸槍的反應都做不出。
此刻他們的眼中隻有一個戴著黑頭套,隻露出一雙眼睛的黑影在迅速接近他們。
李諾一逼近後,兩手上的手槍槍口分彆指向了這兩人。
如此近的距離,兩名安保人員立刻就慫了,他們動都不敢動一下。
美國人並不講究誓死保衛財產,他們受的教育反而是在不敵時順從搶匪。
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空蕩蕩的大廳裡他們無處躲藏,也沒機會拔槍,因此他們直接選擇了屈服。
李諾一跨上一步,揮動左手用手槍槍柄,狠狠地砸在了靠近他的那人後腦勺上。
遭受重創,這人噗通一下身子前傾,從椅子上摔在了地上。
幾步外的另一人,眼睛瞪的快要裂開了,右手臂下意識擺動,就要去摸槍。
李諾一哪會給他機會,上前兩步,右手的槍口直指著他的鼻子。
此時這人的手才摸到腰間的槍套,他再也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了。
“舉起手,轉過身去!”
李諾一用英語低喝一聲,眼前的人哆嗦了下,立即照做了。
等他剛轉過身,李諾一右手揮出,槍柄砸在了他的脖頸處。
不出意外,此人也被砸翻在地。
李諾一迅速將兩人身上的槍卸下來收進空間,然後用準備好的尼龍綁帶將兩人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做完這件事,他迅速走到控製開關處,將大廳內還開著的燈都關上了。
銀行的門是玻璃門,如果有燈光的話,外麵是能看進來的。
關上了燈,借助著街道上射進來的微光,李諾一將兩個暈倒的人拖到了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