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賓鐵的詢問,剛剛走出樹林的切伯特愣了一秒。
昏暗的營地火光中,他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隻是一秒鐘後,就收起了陰沉的目光,微笑說道:“他們都回去睡覺了,我們隻是隨便聊聊。”
“嘿,夥計們,你們在聊什麼,我們要不要繼續喝酒?”
切伯特笑眯眯的說著,此刻人畜無害,誰也看不出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賓鐵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對麵的老傑克。
老傑克搖搖頭,笑著舉起了酒杯。
此時對於危險,我們大家都也隻是“猜測”。
這個切伯特,他的身份很特殊,我們隻是懷疑他是“危險”,但我們並不能因此對付他。
因為那樣做,必定會惹惱整個自由會的!otherfucker,真該死啊!”
“希望這小子最好不要搞事情,不然可就亂套了!”
賓鐵想著,抱著懷裡的女人,壞壞的一笑。
這時皺眉的東尼奧看著切伯特,很不滿的拍起了桌子,說道:“好吧,今晚的酒會就到這裡結束了,遠來的客人們也累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切伯特,你跟我過來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聊聊!”
東尼奧說著,對著賓鐵他們做了個抱歉的表情,隨後招呼著莫爾·蘭頓,讓她給大家安排帳篷。
東尼奧向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在自由會的營地中,東尼奧的帳篷平平無奇。
切伯特眼神陰沉的看著東尼奧的背影,隨後笑著跟在了他的身後
就在東尼奧路過老傑克身邊的時候,老傑克的酒瓶突然倒了。
酒水灑在了東尼奧的鞋子上。
東迪奧微微一愣。
隻見老傑克哈哈一笑,起身撿起酒瓶的同時,老傑克猶豫著,對東尼奧小聲說道:“嘿,老夥計,今晚真是多事之秋啊,你我都上年紀了,東尼奧首領,你要格外小心一些呦!”
老傑克麵露微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切伯特。
東尼奧皺著眉頭,疑惑的看了老傑克幾眼,大聲笑道:“哈哈,我的老朋友,看來你今晚真是喝多了!”
“放心吧,夥計,在我們自由會這裡,大家都是自己人,沒有人會傷害我們的!”
“自己人?嗬嗬,很好!”老傑克笑著搖搖頭。
此時東尼奧自信的樣子,讓老傑克感覺荒誕至極。
他又看了一眼跟在東尼奧身後的切伯特,沒有選擇再說什麼。
畢竟“擔心”不能當證據用,說多了,會給我們自己惹上麻煩的!
隨著東尼奧和切伯特離去,現場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那些狂歡的人們散去,這應該是他們最近最開心的日子。
莫爾·蘭頓遣散了周圍的女人們,醉熏熏的拿著酒瓶,包了一塊豬排,從桌子邊站了起來。
看著賓鐵和哈達巴克他們和女人們調笑的模樣,莫爾·蘭頓厭惡的撇撇嘴。
瞧了一眼對麵孤獨的老傑克,莫爾·蘭頓對著賓鐵和哈達巴克他們說道:“嘿,愚蠢的家夥們,收收你們的口水,快回去睡覺吧!”
“你們今晚可以帶上你們的小妞,隻要她們願意走進你們的帳篷。”
“哈哈,好了,不說了,大家都去睡覺,今晚誰也不要搞事情的,知道嘛!”
莫爾·蘭頓搖搖晃晃的,對著身旁一個女孩招招手,讓她去給大家安排帳篷。
此時最興奮的就是瑪卡阿布丹,這個黑家夥竟然摟著兩個女人,兩個女人全都笑嘻嘻的看著他。
瑪卡阿布丹此時簡直開心的差點飛起來,因為那兩個姑娘都是漂亮的白種女人。
身為一個大山裡的野小子,他還從來沒和白人姑娘好過呢。
“好了,散開,都散開,你們幾個跟我走,我給你們安排住處。”
被指名的女孩笑著,招呼著老傑克他們。
老傑克提起了桌上的酒瓶,再次看了一眼切伯特和東尼奧消失的方向。
不知為何,看著切伯特和東尼奧的背影,老傑克有些擔心。
老傑克望著麵前的女孩,對她問道:“嘿,姑娘,問你個事,我們的槍在哪?”
“哦,很抱歉,我們不是不懂規矩,但我們這些當兵的都有個毛病,睡覺的時候槍不離手,不然我們會睡不著的!”
老傑克說著,一旁的賓鐵心領神會。
“你們的槍?”
帶路的女孩愣了幾秒,隨後指著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帳篷,迷人的笑道:“你們的槍都在那個帳篷裡,沒人動過,但是按照我們的規矩,你們是客人,不許拿槍,也許你們今晚隻能抱著刀睡覺了。”
女孩說著,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ok,沒問題,客隨主便,隻要槍在就好!”
老傑克微微一笑,深深看了眼那個帳篷,跟著年輕的女孩繼續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