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韃靼,我得提醒你一句,德裡斯·酷本,他真的是我們的人,是我,還有你死去團長的老朋友,曾經也是我們黑魔鬼的兵!”
“小子,我希望你做事圓滑一點,不要像你的槍一樣,要學會拐彎,知道嗎!”
老傑克瞪著眼球,鬱悶的說著,他拿出了放在褲子裡的軍用手機。
我不屑的一笑,看了看老傑克的手。
我知道,老傑克把德裡斯當朋友,所以他不希望朋友為難。
在納國,就是這樣。
軍方不服情報部門,情報部門不服政客。
偏偏兩者又都歸政客管!
所以此時此刻,德裡斯·酷本,他名義上是“老大”,但他已經淪為了”老二”。
他無法獲得那支特種部隊的指揮權!
“媽的,這該死的官僚主義!”
“傑克,我知道了,撥打電話!”
“放心吧,我不會為難德裡斯·酷本,我會親自和那個叫斯瓦德的說!”
我嘴裡冷笑說著,此時心裡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我轉頭看向賓鐵,賓鐵在對我眨眼。
就像賓鐵說的,跨越100多公裡,武裝押送比爾斯,這責任我們擔不起。
那個叫斯瓦德的混蛋,他能想出這個辦法,顯然他是這行裡的老鳥了!
他不想讓手下人冒險,所以他選擇了讓我們冒險!
一切看似簡單,我們隻需要把人送過去。
但其實呢?
嗬嗬,那個混蛋,他是把我們當成了誘餌!
他在釣魚!
如果我們被襲擊,他正好趁機出麵,乾掉敵人,帶走比爾斯。
那個家夥左右都不會虧的!
就算最後比爾斯死了,他也有辦法解脫。
他會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們這些死人的身上,畢竟納國的軍方經常這麼做!
“該死的混蛋,打的一手好算盤!”
“垃圾,老子是不會讓你如意的!”
我心裡鬱悶的想著,愣愣的看著老傑克。
老傑克拗不過我,撥通了德裡斯·酷本的電話。
電話“嘟嘟”的響了幾聲,沒一會,老傑克的軍用電話接通了。
老傑克開了免提,電話裡傳來了德裡斯·酷本的笑聲。
“嘿,我的老夥計,傑克,你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你們已經出發了嗎?”
軍用手機中,德裡斯·酷本在微笑。
老傑克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直接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默默接過了老傑克的手機,嘴裡深吸了一口氣。
電話裡,德裡斯·酷本在沉默,他好像在等著我們的回答。
我想了想,皺眉說道:“嘿,德裡斯·酷本先生,你好,我是韃靼,黑魔鬼現任團長,藍幽靈!”
“我想問一問,你們這個隊伍誰是老大,難道真的要讓我們把人送過去嗎?”
我麵無表情,仍在看著對麵的老傑克。
老傑克在我對麵翻起了白眼,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哦,我的上帝!”
電話中,聽見我的質問,德裡斯·酷本出現了沉默。
身為一個資深的情報官,德裡斯·酷本,他當然能聽懂我話裡的意思。
在電話的那邊,有人員嘈雜,看起來他們好像建立了一處臨時營地。
大概過了五秒鐘,德裡斯·酷本在電話裡露出了苦笑。
他在電話裡說道:“請稍等一下,我年輕的小子,讓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隨後,電話沉默,德裡斯·酷本好像走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我沒有著急,靜靜的等著他。
大概又過了十秒,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奇怪的響動。
德裡斯·酷本這才說道:“嘿,韃靼,你這小子很直接呀,說話就像你的槍一樣!”
“媽的,在這個隊伍裡,當然我是老大,但老大有的時候屁都不是!”
“聽著,小子,我知道你很為生氣,也很委屈,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們已經按照當初的約定,深入阿麗克山脈兩天了,我們並沒有遇見那夥神秘的敵人!”
“而且那個斯瓦德,他是黑色利劍的總指揮官,也是這次行動的實際軍方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