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黑人小子進入了蘆葦地,他舉著破爛的ak步槍胡亂射擊,子彈幾乎貼著哈達巴克三人飛來飛去。
“嘿,敵人在哪,給我滾出來!”
“該死的雜碎,我們是非洲客勒提曼族,我們可不怕你!”
噠噠噠!!
噠噠噠噠!!
震耳的槍聲還在蘆葦地裡繼續著,那些奔跑在沙土路上的黑人,有些人已經轉頭看向了草地裡的那個年輕黑人。
隻見那個年輕的黑人,他穿著拖鞋,露著烏黑的腳掌,在草地裡跑得飛快。
這人一邊跑,一邊開槍,沒
會,就打光了他彈夾裡的子彈。
“媽的,克布,你真是個白癡啊!!”
“沒看到敵人就把子彈打光了?你他媽是蠢豬嗎!!!”
沙土路上奔跑的黑人們大聲咒罵著,那草地裡奔跑的年輕小子有些慌亂。
看起來他並不是經常參加打仗,或者隻是剛剛加入戰鬥的菜鳥。
我繼續趴在潮濕的蘆葦地上,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左側的蘆葦地裡,子彈咻咻咻的飛過,我此時在右側,距離敵人開槍射擊的區域大概隻有30幾米遠。
30幾米,這已經是草地裡隱秘轉移的中等距離了。
身為一名職業狙擊手,當初我曾經曆過我們團長的多次魔鬼訓練,那個老東西,是非洲最厲害的雇傭兵,也是一名傳奇的狙擊手。
他教給了我他的畢生經驗,怎麼在敵人的火力下轉移,怎麼控製安全距離。
這些事,伴隨著我多年的軍旅生涯,已經深深地刻進了我的骨子裡!
“嘿,哈達巴克,查克多,瑪卡,注意隱蔽!”
“草地裡的那個家夥過來了
“他看起來是步槍卡住了彈夾,他正在換彈呢!”
靜靜地趴在草地中,快速抽了幾口香煙,我把半截煙頭按滅在潮濕的泥土裡,眯著眼睛去看遠處那個草地裡奔跑的黑人。
那個年輕黑人,此時他正在擺弄他的ak47自動步槍。
那把槍,太破,太老了。
槍管和槍托,用黃色的防水膠布捆綁著,後邊的實木槍柄,隻剩下了一個生鏽的鐵架子。
就是拿著這樣的武器,這些非洲黑人,還是那麼的喜歡打仗!
“媽的,這東西也是武器?”
我趴在蘆葦地裡,架著我的狙擊步槍,嘴裡不屑的發出了冷笑。
那人的步槍卡住了彈夾,他在用力的去推卡扣。
10米。
9米。
5米。
幾乎眨眼之間的事。
沙土路上的那些穿著袍子的黑人,已經“劈裡啪啦”的跑過了哈達巴克三人所在的區域。
而草地裡的那個年輕黑人,他也已經距離哈達巴克他們很近。
距離有多近呢?
嗬嗬,近到隻是邁出了一腳,那個全身烏黑的家夥,就已經闖進了哈達巴克三人所在的區域!
“哦,我的上帝!!!”
“這裡怎麼有人????”
年輕的黑人目瞪口呆,望著蹲在蘆葦叢裡的三個黑人大漢,一瞬間整個人呆若木雞。
那小子的表情很搞笑,驚愕中帶著幾分發懵。
他看見了哈達巴克他們,哈達巴克他們當然也看見了這個黑人小子。
四人默默對視……
哈達巴克在壞笑,瑪卡也在壞笑。
再然後,隻見那個年輕的黑人剛想大叫,身高2米23的瑪,突然從蘆葦地裡站了起來。
瑪卡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手,緊緊的“呼”的一巴掌,再看那個年輕的黑人,他當場“嗷”的一聲飛了出去。
“呸,該死的雜碎,什麼客勒提曼人,老子聽都沒聽說過!”
“下次記住了,打仗長點眼睛,不要什麼地方都亂跑!”
哢嚓——!!
瑪卡笑嘻嘻的說著,邁開大步走過去,直接把對方的脖子掰斷。
再然後,這個壯到令人發指的黑家夥,提著地上死去黑人的一隻腳,直接無聲無息的把他拖進了蘆葦裡。
年輕的黑人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