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會是那個瘋婆娘!”
“真該死啊,她不是消失了嗎?”
“如果那女人回來了,我們真的有大麻煩了!”
賓鐵在老傑克的車裡嚎叫,先前斯瓦德給我打電話,這事隻有我和老傑克知道。
聽著賓鐵的聲音,哈達巴克,瑪卡,查克多,甚至是卡西西亞和麗塔,他們都十分好奇紅狼蛛是誰。
對於紅狼蛛的定義,根本不用我去解釋,賓鐵那個狗賊就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因為以前在我們傭兵團的時候,賓鐵那個家夥還和紅狼蛛有過一段過節。
當時賓鐵是刺頭,以為紅狼蛛是個女人好欺負。
結果這白癡當眾挑釁嘲笑紅狼蛛,被紅狼蛛約到了我們訓練營地的後山,被人家打的像豬頭一樣。
回想這些往事,我心裡忍不住尷尬的笑笑。
其實時至今日,在我們這些黑魔鬼老兵裡,我們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心結。
那就是當年的紅狼蛛,她為什麼要叛逃我們的傭兵團?
僅僅是因為一個老兵闖進了她的帳篷嗎?
那她也不至於連殺了好幾個人,最後趁夜逃跑,她都沒有和把她養大的團長見最後一麵!
在我的胡思亂想中,賓鐵在大講紅狼蛛,再講那個女人是個多麼恐怖的人。
麗塔她們聽的有些擔心,因為她們從來沒有在非洲見過這麼厲害的女兵。
就在眾人這種忐忑又焦急的心情下,我們開車前往奧蘭治海港。
我們這一路走的很順利,沒有人不開眼的在半路攔截我們。
大概夜裡兩點,我們僅僅用了1小時零17分,就趕到了奧蘭治海港的邊緣。
躲在遠處的黑暗裡向著奧蘭治海港觀看,那燈火通明的海港,此時早已被軍隊包圍。
裝甲車,坦克車,甚至是武裝直升飛機,還有納國的快艇和戰艦,都在奧蘭治海港裡。
因為白天槍擊案的事,此時奧蘭治海港戒備森嚴。
在海港外圍,還能看到一些零星的采訪車,那景象,真是一個大場麵!
“哦,shit!”
“傑克,韃靼,我覺得現在咱們還是離開比較好!”
“媽的,你們看看那些大兵,如果我們出現,他們會不會直接突突了我們?”
我們兩輛黑色皮卡車並排停在遠離海港的黑暗處。
賓鐵那個狗賊搖下了車窗,正在探頭大叫。
我和老傑克相視苦笑,哈達巴克和瑪卡竟然在睡覺。
我很無語,看了一眼老傑克。
其實今晚的事情來說,我們沒有必要來奧蘭治海港,但是為了我們的傭兵團營業執照,為了我們的清白,我們隻能主動現身。
“賓鐵,閉嘴!”
“天塌下來有大個的頂著,你怕什麼?”
我嘴裡大罵,對著賓鐵瞪眼。
瑪卡在睡夢中猛的驚醒,甩著烏黑的大臉,愣頭愣腦的叫道:“誰……誰在叫我,天塌了嗎?!”
我:“……”
賓鐵:“……”
我們哥倆無語的看著滿臉口水的瑪卡,我心想還是算了吧。
媽的,我這個2米23的小舅子,他雖然個大,但如果天真的塌下來,他可頂不住,還得靠我這位木納索巴塔呀!
“瑪卡,繼續睡你的覺吧!”
“傑克,我給斯瓦德打個電話,等下估計納國的人就來了!”
我坐在車裡皺眉,叼著香煙,拿出了我的軍用手機。
英國人用的軍用手機,自帶太陽能充電,這東西很不錯。
我撥通了斯瓦德的號碼,此刻接近午夜3點,也不知道那個家夥睡沒睡覺。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電話隻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斯瓦德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