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聲音傳來的很清楚。
那人走的很慢,習慣用鞋跟摩擦地麵,聲音很大,一看就不是我們這種作戰人員。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身旁的老傑克。
老傑克的指桑罵槐有成果了,對方這是來人了,一看就是來審問我們的。otherfuck,裝什麼大尾巴狼呀!”
“要審問就快點,磨磨蹭蹭的,真不像個男人!”
賓鐵那狗賊還在嘴賤,這次我和老傑克一起瞪眼。
賓鐵很無語,有的時候,這個黑鬼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此時我們在納國陸軍的地盤,我們是來解決麻煩的。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
賓鐵如果再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被對方抓住我們的小辮子,那我們今天恐怕就真的困難了!
“嘿,賓鐵,身為兄弟,我給你一個忠告!”
“你要是會說話,就說,如果不會說話,就把你的嘴閉上,算是幫幫我們!”
我嘴裡小聲的說著,這時,門外傳來的“皮鞋聲”,已經停在了帳篷門口。
賓鐵轉頭瞪著我,這混蛋有些不服氣,還想說些什麼。
老傑克在桌子底下踩了他的腳。
再然後,隻見帳篷外麵的那些黑人士兵,他們齊齊的向著來人敬禮,同時嘴裡大聲叫道:“午夜好,長官!”
“嗯,士兵,稍息!”
“他們在裡麵還老實嗎?”
“嗬嗬,算了,我去見見他們!”
來人在門外冷笑,看來是一個不大的小官。
我不屑的撇撇嘴,心想正戲終於要開始了。
就在我心裡嘀咕的時候,那拖拉著皮鞋走到我們帳篷門口的家夥,終於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我們轉頭看去,發現那也是一個黑人。
他的年紀,看起來應該不大,也就三十六七歲左右。
他就像德裡斯·酷本一樣,穿著精致的黑色西裝,留著短寸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這人的嘴唇很厚,看起來就像下巴上長了兩根香腸。
我心裡好笑,看向一邊呲牙咧嘴的賓鐵,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我們這些家夥,平日裡吵架是有的,打架動手也是有的。
但是一旦出現外人,那我們就會高度一致對外,不為彆的,這就是我們的默契,還有共同性!
“哦,各位先生們,午夜好!”
“哈哈,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黑魔鬼傭兵團,竟然會坐在這裡,還戴著手銬!”
“哦,很抱歉,我忘了你們已經不是黑魔鬼傭兵團了,自從非洲死亡大峽的事後,你們就解散了,對嗎?”
進門的黑人冷冷的笑著,這混蛋躲在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神就像蜥蜴一樣,簡直對我們充滿了嘲笑。
我們幾人全都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尤其是老傑克,此時老傑克的眼神,就像他的殺豬刀!
可惜很倒黴,我們被關進帳篷的時候,我們的手槍,還有軍刀,都被黑人士兵們收走了。
見我們不說話,那個黑人很得意,他還以為我們害怕了。
他笑眯眯的解開西裝的扣子,開始整理他的領帶。
我和賓鐵目光冰冷的盯著他,嘴裡同時小聲數著“”……
我們數的不是時間,而是次數。
從這個家夥進門,再到他當著我們的麵整理西裝,以我和賓鐵的身手來說,我們最少殺了他5次!
“嘿,長官,你叫什麼名字?”
“你大半夜的來這裡,不會隻為了讓我們看你的領帶吧?”
就在我們眾人沉默的時候,耐不住性子的賓鐵笑了。
整理西裝和領帶的黑人微微一愣。
賓鐵笑嘻嘻的看著他,目光玩味,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著對方說道:“嗯……不得不說,長官的品味真不錯,就您的這條領帶,真像我奶奶的擦腳巾!”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