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蛋,你在說什麼?”
查南德驚恐的尖叫,他慌張的瞪著我的臉,嘴裡大叫著說道:“阿……阿米黛爾?她她……她現在哪?”
“該死的,你們怎麼能把這件事告訴一個國際女記者!”
“你們真是想要害死我們啊!!!”
叫做查南德的黑人氣急敗壞的大叫,這混蛋一瞬間被我嚇毛了。
身為納國安全局的人,他當然知道國際輿論會對納國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簡單來說吧,這會影響納國進出口的國際信譽度,從而嚴重影響納國的經濟與醫療援助。
往大的來說,其它國家的領導人,如果知道納國軍方如此不要臉,甚至淪為了笑柄,那麼納國本就少的可憐的國際援助,還有那些所謂的利益關係,就會變得非常不穩定。
因為一個國家,就像一個人,國家也是有性格的。
在我們這個世界上,人人都可以做壞人,但沒有人喜歡和小人交朋友!
查南德想的很深遠,這混蛋了解這些事,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那烏黑的腦門上開始不停的冒冷汗。
一個士兵在詢問:“長官,還要他們按手印嗎?”
查南德大叫:“媽的,滾出去,都給老子滾出去!你們這些白癡,蠢貨,簡直都是一群沒有用的人!!!”
在查南德的大吼聲中,那些被罵的黑人士兵麵麵相覷。
他們被罵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能灰溜溜的退出了帳篷。
查南德開始在帳篷裡踱步,看來這混蛋在想著對付我們的策略。
我心裡好笑,在桌子底下和賓鐵碰了一下拳。
老傑克在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局勢發展。
其實剛才我和查南德說話的時候,老傑克這個老東西,已經解開了他的手銬。
老傑克在看我,那意思是問我要不要把這個該死的查南德的抓為人質。
我想了想,悄悄對老傑克搖搖頭。
抓查南德,是下下策,我們如今還沒有到那一步呢!
就在這時,隻見我們所在的帳篷後麵,也就是我和老傑克先前認定有夾層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個老男人的咳嗽聲。
帳篷裡急的亂轉的查南德再次一愣,隻見我們所在的帳篷裡麵,那張白色的防雨布,突然開了一個”門”。
確切的說,那不是門,而是部隊裡很常見的隱形拉鏈。
隨著那張白色的防雨布被一分為二,兩個頭發花白的老家夥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這兩個人裡,有一個我們認識,另一個我們不認識。
我們認識的人,是烏爾托德,就是白天我們移交比爾斯的時候,出現的那位納國前國防部副部長。
另一個人家夥,他是個胖子。
他有著一張烏黑的臉,還有一雙像蠍子一樣深邃的眼睛。
我注意到,那人穿著軍裝,肥胖的身體上,戴著一顆將星,還有很多勳章。
我再次皺眉,這還是我在非洲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納國的將軍。
一個胖子……
黑人……
西瓦裡爾?
我心裡想著,默不作聲,深深皺起了眉頭。
看到這二人出現,先前對我們狗叫的查南德,當場身姿站的筆挺,對著那兩人敬著軍禮叫道:“烏爾托德長官,西瓦裡爾少將,你們好!”
查南德大聲的說完,烏爾托德苦笑看了我們幾眼,就像趕蒼蠅一樣,對著查南德揮揮手,“行了,查南德處長,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順便說一句,查南德,你剛才的表現,可真讓我感到丟臉!”
長滿花白頭發的烏爾托德說著,目光深邃的盯著查南德。
愣愣敬著軍禮的查南德瞬間汗如雨下,他知道他的仕途恐怕有麻煩了!
在兩個老男人的注視中,查南德憤恨的瞪了我們幾眼,隨後灰溜溜的離開了帳篷。
看著那個蠢貨離開,烏爾托德和西瓦裡爾少將相視一笑。
兩個人大步來到我們的身邊,帳篷裡再也沒有其他人。
西瓦裡爾少將在皺眉,對著門外的黑人士兵們說道:“嘿,士兵,全部離開,警戒,方圓50米,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