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的盯著斯瓦德,心想哥們,你他媽是不是美麗國的電影看多了?
媽的,在美國人的電影裡,凡是像斯瓦德這樣說話的,通常他們都活不過三集!
斯瓦德這個狗日的,他是在交代自己的後事嗎?
我們這還沒開打呢,這垃圾可真悲觀呀!
“該死的蠢貨,你在說什麼!”
我同樣目光炯炯的瞪著斯瓦德,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
斯瓦德苦笑,他的年紀比我大,還是個黑人少校。
我可不在乎他是什麼軍銜,我推了他之後,伸手抓著他的衣服,很是惱火的對他說道:“聽著,斯瓦德,這一次沒人會死,我們大家都要好好活著!”
“尤其是你,我的指揮官大人,彆總把死亡掛在嘴邊,你他媽會長命百歲的!”
我說完,氣呼呼的放開了斯瓦德,提著我的槍,起身去追本爾特他們。
賓鐵和查克多,還有老傑克,他們走的最慢,落在了隊伍的後麵。
看著站在樹林裡發懵的斯瓦德,賓鐵笑嘻嘻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斯瓦德皺眉回頭,賓鐵扛著槍,大大咧咧的笑道:“行了,少校,韃靼答應你了,你還是趕緊趕路吧!”
賓鐵笑眯眯的說完,愣在原地的斯瓦德也笑了。
納國的黑色利劍,他們還是有點套路的。
本爾特他們分成了兩個戰鬥小組,他們還知道派“開路先鋒”去探路呢。
那是兩個黑人偵查手,身材矮小,動作矯健。
他們脫離了大部隊,快速穿插前方的樹林。
沒多久,他們兩人中的一個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本爾特看到了那人,對著身後的人員舉起了右手。
所有人快速躲進樹後,本爾特看著那個跑回來的家夥,瞧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問道:“嘿,伊布克,怎麼回事,出什麼狀況了?”
隨著本爾特的詢問,周圍的特戰隊員們全都變得高度緊張。
我們幾人就在不遠處,也全都好奇的看向那名黑人偵查手。
隻見那人喘了幾口氣,隨後看向我們,看向斯瓦德說道:“本爾特,少校,前麵有狀況,你們應該去瞧瞧,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媽的,太慘了,嘎加拉瓦族的人看來死光了!”
“前麵的樹林裡,全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被砍下來的人頭!”
“看樣子,應該是紅狼蛛他們做的,要不然,就是馬匪做的!”
叫做“伊布克”的黑人小聲說完,周圍的黑人士兵們當場麵麵相覷。
我們幾人站在隊伍的後麵,大家也全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死人?
人頭?
我心裡想著,突然回想起了我們打普曼塔兵站時候的事。
那是我們攻打梅爾塔斯奇湖的前夕,我們一舉拿下了普曼塔兵戰,解救了雅戈納部落的少女。
當時雅戈納部落的村莊,被叛軍們毀去,很多部落中的男人們都戰死了,屍體堆在一個大坑裡,人頭插在木樁上。
想到此處,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生活在非洲的人,不管是白人,還是黑人,有時候一些不法之徒,他們用殘忍,血腥,已經很難形容。
這是一群迷失在槍炮裡的惡魔,他們已經不知道人性為何物。
據我所知,這種事,起源於非洲的部落文化。
以前的非洲人,部落與部落之間的戰鬥過後,他們會搶奪敵對部落裡的女人和物資,把剩下的男人老人小孩子全殺掉。
當時他們的做法,就是把敵人的屍體肢解,然後擺放在一個很顯眼的地方。
這麼做,是為了告訴其他人他們的凶狠,也算是一種勝利者的炫示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