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fuck!!!”
斯瓦德在咒罵,但是他拿我和賓鐵無可奈何,隻能瞪著我們不知道說什麼。
一旁的哈達巴克和老傑克在壞笑。
我抽了幾口香煙,把剩餘一半的香煙遞給了老傑克。
老傑克笑眯眯的接過,賓鐵把他的煙給了哈達巴克。
查克多那個狗賊在對我們瞪眼,那意思是說:嘿,狗賊,我的呢?
我們當然沒有忘記查克多,但誰讓抽煙的機會不多呢!
“死了,全都死了……”
“事情……事情其實就發生在白天,馬匪們進村,他們狩獵女性,抓了好多人,殺了好多人!”
“那個該死的金勇俊,人是他叫過來的!”
“是他把馬匪引進村子的,是他,就是他,這個該死的混蛋,人渣,屠夫,媽的!!!”
坐在地上抽了兩口香煙的莫托姆平靜了下來,他對我們講說著阿格瑪甘村白天發生的事,逐漸情緒激動。
老傑克在對他揮手,那意思是讓他小點聲。
莫托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慌亂中連忙壓低了聲音。
我皺眉看向斯瓦德,口中喃喃念叨著兩個字:“白天?”
該死的,這事不對勁啊!
西瓦裡爾那個家夥,他不是說他們對於莫托姆提供的情報,他們白天核查過嗎?
如果馬匪屠村的事,是發生在白天,那麼西瓦裡爾他們怎麼會不知道呢?
“哦,shit,看來我們被耍了!”
“傑克,賓鐵,納國的軍方情報部門情報有誤,他們真是靠不住啊!”
我嘴裡鬱悶的說著。
賓鐵在壞笑:“他們什麼時候靠得住過?”
我們兩個說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聲音全都傳進了斯瓦德他們的耳朵裡。
斯瓦德臉色很難看,周圍的士兵麵麵相覷,我們大家都在望著莫托姆。
隻見這個叫作莫托姆的黑人,他坐在我們的麵前,夾煙的手指在劇烈發抖。
這混蛋一定是回憶起了白天大屠殺的場麵,屠殺,總會讓人心生恐懼的。
沉默片刻,斯瓦德問道:“嘿,莫托姆,屠殺發生在幾點?村子裡還有什麼人?”
“幾點?”
莫托姆愣愣的抬頭,看向斯瓦德的臉。
在斯瓦德冰冷的目光下,莫托姆顯然很害怕。
他想了想,看看周圍的樹林,聲音發抖的說道:“屠殺……屠殺大概是下午三點開始的,金勇俊帶著白人馬匪進入了村莊,開始到處殺人。”
“再……再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從家裡的地道跑了出來,我很害怕,一直躲在山裡。”
“我看到了白人馬匪用馬匹拖拽屍體,他們讓村裡活著的人背著屍體,把大家都趕到了後麵那片樹林裡。”
“再然後,槍聲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死了,人們都死了,嗚嗚,我想現在的阿格瑪甘村,根本沒有幾個嘎加拉瓦人了!”
莫托姆坐在地上開始大聲哭泣,怕這個家夥把我們暴露,賓鐵連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賓鐵的手勁很大,莫托當場被捂的聲音哽咽。
“噓!”
“夥計,你可以哭,但是請安靜一點,我們能理解你!”
賓鐵在皺眉,蹲在黑暗裡,捂著莫托姆的臉,皺著眉頭說道。
莫托姆有些害怕賓鐵,嚇得慌張的點了點頭。
我心裡分析著莫托姆說的話,此時腦中有幾個問題圍繞著我。
馬匪,白人……他們是金勇俊引來的?
金勇俊為什麼要引馬匪進入阿格瑪甘村呢?
那麼紅狼蛛在哪?
以我對那個女人的了解,那個女人,她應該不會讓金勇俊和迪薩摩大開殺戒的!
“哦,shit!!”
“這個該死的食人鯊棒子!!”
“上次讓他跑了,他竟然搞出了這麼多事,真可惡啊!!!”
我心裡想著紅狼蛛崔秀熙的那張臉,心裡忍不住咒罵。
我腦海裡對崔秀熙的印象,還停留在她叛逃的那一年。
那一年,對我們來說很久遠,距離如今,大概也有六七年了。
那時候我們的傭兵團還沒有解散,大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