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耳的槍聲中,那活下來的馬匪們,當場接二連三的倒在地上。
黑色利劍特種部隊的隊員們槍法很準,子彈射速很快。
那些跪在地上的白人馬匪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當場一個個胸前和臉上炸出了血霧,直接目瞪口呆的被當場擊斃!
“彆開槍,我投降,我不是硬骨頭,我是孬種!!!!”
在震耳的槍聲中,一個30幾歲的白人在亂槍中大聲喊叫著,他顯然聽見了剛剛斯瓦德他們說的話。
我從瞄準鏡裡看了一眼那個家夥,直接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腦殼。
媽的,那個人,我對他有印象,他正是先前撕掉老女人身上獸皮的那個白人!
這混蛋一看就是個猥瑣下流的胚子,他借著酒勁,仗著自己是馬匪,竟然連60多歲的老女人都不想放過!
“可惡,崽子,下地獄去吧!”
“這一槍是韃靼打的,到了地獄,見到撒旦,你就說是我殺的!”
我嘴裡不屑的笑著,打開身上的通話器,對著斯瓦德說道:“嘿,夥計,乾得漂亮,老子沒有看錯你!”
斯瓦德在通話器裡笑了笑,這家夥並沒有回話。
顯然他也知道納國陸軍監聽我們的事,身為黑色利劍的少校,他也是不敢多說話的。
“金勇俊,迪薩摩,出來投降吧!”
“媽的,我們是納國陸軍,我們是黑色利劍!”
“迪薩摩,滾出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老夥計,你欠的賬該還了!”
砰!!
砰!!
斯瓦德在通話器裡大聲的吼叫著,這混蛋此時有做戲給納國陸軍會議室看的嫌疑,一邊大叫,一邊對著黃泥巴房子開了兩槍。
那房子是真不結實啊,僅僅是兩發點射,子彈就“咻咻”的打進了房間裡。
在那個破爛的黃泥巴房子裡,金勇俊他們在大罵。
他們聽見了剛剛外麵的槍聲,他們知道那些白人馬匪們完了。
這些馬匪,今天其實都是金勇俊叫來的。
因為金勇俊和迪薩摩商量過,費斯曼離開了非洲,而他們在非洲已經走投無路,他們需要給自己找個“避難所”。
進山當馬匪,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個很好的選擇!
而且聽說斯格林空降傭兵團那邊,經過先前巨象鼓的是,斯格林他們,已經大麵積遷徙到了安哥拉。
納國陸軍的地麵部隊和空中部隊,正在圍剿斯格林空降傭兵團的空軍基地。
費斯曼名下的另外兩大傭兵團,[黑夜騎士傭兵團],[黑色血壓傭兵團],他們已經連夜在傭兵網上發文,撇清了他們和費斯曼的所有關係,稱以後拒絕接受任何與費斯曼本人有關的捐款!
這就是非洲傭兵團的常規操作。
顯然納國的高層,一定在這兩家傭兵團身上拿了不少錢!
如今費斯曼離開了非洲,他手下的三大傭兵團算是分崩離析了。
金勇俊和迪薩摩,他們沒有辦法,今晚是來和末日狂歡馬匪團的頭目,察貝利,商量入夥的事的。
多年以前,金勇俊曾幫過察貝利,查貝利算是欠他一個不小的人情。
所以今晚,屠殺,宴會,本來是慶祝他們加入末日狂歡馬匪團的。
結果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我們這些家夥竟然從天而降,徹底打碎了他們的計劃!
“該死的,斯瓦德,少廢話!!”
“老子就在屋裡,有種的殺了我!”
被打的千瘡百孔的黃泥巴房子裡,聽著斯瓦德的喊聲,躲在角落處的迪薩摩,捂著他的斷手,正在青筋暴跳的喊話。
身為曾經納國陸軍的一員,迪薩魔深知納國軍方的命令不可違背。
先前通過對話,他已經知道納國軍方高層的命令,是讓我們活捉他和金勇俊。
而納國軍方沒有下達斬殺令之前,他知道,我們是不會要他們的命的!
“哈哈,斯瓦德,來呀,難道你小子怕了嗎?”
“媽的,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納國陸軍的一條狗,你那身綠皮穿的舒服嗎!”
“該死的,你看看我!雖然我今天被你們堵住了,但是大爺活得精彩,我可不像你們,一群隻知道執行命令的廢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