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媽的!!”
“賓鐵,你個撲街!!!”
抹著臉上臟兮兮的酒水,我無語的瞪著賓鐵,心想你他媽瘋了呀!
“hat???”
“啊……這????”
賓鐵一瞬間整個人都驚呆,他看著那幾個烏黑漂亮的嘎加拉瓦族少女,還有那個又哭又笑的黑皮膚老女人,賓鐵整個人都感覺很不可思議。
這就是非洲啊,這就是非洲的土著部落!
在非洲的土著部落裡,“借種”這種事是經常發生的!
比如一個部落連年征戰,男人們死光了,女人們就會梳妝打扮,去周圍的部落裡“借種”,希望來年能生出一些黑皮胖小子。
又比如一些部落是封閉的,他們隻是族內通婚,拒絕與外人來往。
但是多年的族內通婚,帶來的弊端,就是出生的“傻子”還有“畸形兒”會越來越多。
雖然非洲土著們不懂科學,但多年的摸索中,他們也明白了這是族內近親結婚的因果。
所以就像以前我們曾經講過的那樣,後來那些封閉的部落,大部分都會選擇對其他部落的男人開放。
雙方會約定好日子交換男人,通常在每年的3月和6月,大家會梳妝打扮,男人們到彼此的部落,然後進入房間,迎接一個又一個的姑娘!
一說到這種事,你們感覺是不是很爽?
我心裡好笑的想著,看著賓鐵那驚愕的模樣,我是真想給這個家夥一腳。
“嘿,賓鐵,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非洲嗎,男人們死亡率太高,為了延續生命,女人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我嘴裡笑嘻嘻的說著話,伸手搶走了賓鐵手中的酒瓶。
我們來阿麗克山脈已經有7個月了,這7個月裡,阿麗克山脈的趣聞,我們大體上都門清。
那個哭哭啼啼的老女人在向哈達巴克表示感謝,身為甘比亞人的族長,對於這樣的舉手之勞,哈達巴克也是很願意做的。
賓鐵的表情有些酸了,這混蛋的眼神此時很不爽。
我好笑的推了他一下,心想你行你也上啊!
不過據我了解,非洲土著之間的借種,他們隻局限於相熟的部落。
像我和老傑克這種長得白的家夥,還有賓鐵這種美國貨,人家是根本看不上的!
“媽的,真是便宜甘比亞族的那些家夥了!”
“占便宜還要被人感謝……這種事我也行啊!”
賓鐵在小聲抱怨,這混蛋瞪著一雙發白的眼球,又把我手中的酒瓶搶了回去。
我和查克多相視一笑,老傑克在旁邊沒好氣的撓頭發。
整場戰鬥,說來詳細,實則發生的非常快。
快到嘎加拉瓦族的那幾個女的都沒有反應過來,我們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這一次的屠殺中,嘎加拉瓦族可以說損失很大。
其實就算甘比亞人願意“借種”給她們,但僅憑她們現有的這幾個女人,我想,所謂的阿麗克山脈嘎加拉瓦一族,也是名存實亡了。
就在我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查克多那邊已經呲牙笑了起來。
查克多最近總跟著我們,他已經和賓鐵混熟了。
查克多在給賓鐵出主意,查克多說,他們兩個人都是黑的,不如等甘比亞人來阿格瑪甘“借種”的時候,他們兩個脫光衣服穿上草裙,來過一把野人的癮!
對於這兩個混蛋的鬼主意,我無語的翻起了白眼。
不過仔細想想,你還真彆說,以賓鐵和查克多的長相,他們沒準還是甘比亞人裡最受歡迎的!
我想著這件事,看著賓鐵和查克多眉來眼去,我忍不住無語的搖搖頭。
就在這時,另一邊正在看押迪薩摩和金勇俊的斯瓦德,顯然接收到了來自納國指揮部的又一道指令。
這一次的指令,是納國指揮部通過衛星發送的,我們的無線電通話器全程受納國指揮部監控,他們可以任意加密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