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鐵好尷尬呀。
看著在身後追趕我們的哈達巴克,賓鐵一路拖著我跑的飛快。
這狗賊一邊跑,還一邊對我埋怨:“該死的,韃靼,這事都怪你,是你的破手機,你怎麼不攔著我點!!”
“hat???”
我一臉懵逼,無語的瞪著賓鐵。
瞧著賓鐵那幽怨的小眼神,我心說,兄弟,我攔了,我真攔了,但是沒攔住啊!!!
都怪你的手,他媽的太快了!!!
我和老傑克大喊出聲,但還是晚了一步,這事能怪誰呢?
在哈達巴克氣憤的吼叫聲中,就這樣,我們眾人帶著搜刮而來的東西,騎上白人馬匪們的馬匹,很是“歡樂”的離開了阿格瑪甘。
阿格瑪甘的老女人,帶著那幾個全身烏黑的嘎加拉瓦族少女,站在阿格瑪甘的村口給我們送行。
女人們在揮舞手臂,一個個看起來在哭泣。
因為“英鎊”的事,這一路上,大家都比較沉悶。
賓鐵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屬性主動擔任起了探路,還有講笑話的任務。
對於這個家夥,我們拿他也真是沒辦法。
錢嘛,沒了可以再賺,但是兄弟,就這一個,沒有招啊!
“好了,咱們現在已經往西行進了20公裡,再往前去,有一個莫桑比納人的村莊!”
“那個村莊,我以前去過,我認識他們的村長!”
“莫桑比納人是熱情好客的,我們今晚可以住在那裡!”
在接近淩晨的時候,我們走在崎嶇蜿蜒的山路上,哈達巴克坐在馬背上喝酒,對著我們說道。
查克多是個“財迷”,還在因為那英鎊的事,斜著小眼神看賓鐵。
賓鐵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對於錢的事,他早就忘了。
賓鐵也在大口喝酒,這一路上還是笑嘻嘻的。
對於這個損賊,我和老傑克也拿他沒沒脾氣。
隻能說這事就是命,那些錢看來終究不是我們的戰利品!
“嘿,莫桑比納人?”
老傑克在皺眉思索,嘴裡叼著香煙,注視著周圍黑暗的樹林。
對於莫桑比納人,身為非洲土生土長的白人,老傑克好像有些印象。
據說莫桑比納人心靈手巧,他們會用樹皮和藤條編織很多工藝品,這些工藝品,曾經還在聯眾國上展覽過。
心裡想到此處,老傑克當下不由一愣。
他好奇的看著哈達巴克,據說莫桑比納人都住在納國和波茲瓦納的交界處,那個方向在西北部。
真是想不到,身在東北方向,在阿麗克山脈裡,竟然也有莫桑比納人的身影,這事很稀奇。
“哈達巴克,你說的莫桑比納人,是那些擅長編織工藝品的非洲土著嗎?”
“想不到在這裡竟然還會看到那些家夥,我還真是對他們有些好奇!”
老傑克坐在馬背上笑眯眯的說著。
我們所搶到的馬,都是高大純種的誇特馬,這種馬任勞任怨,耐力很強,是白人牛仔們最喜歡的坐騎。
此時幾匹高大的駿馬,走在山坡上,鼻孔裡的向外噴著熱氣。
我們一路離開阿格瑪甘,縱馬疾馳了20多公裡,真是把這些馬給累壞了。
哈達巴克笑著點頭,將手裡的酒瓶丟給了老傑克。
老傑克看了一眼,那是一瓶不錯的洋酒。
想了想,老傑克擰開瓶蓋,小口淺嘗了一下。
酒水入口,老傑克瞬間被勾起了饞蟲。
以前我們的傑克軍醫,是滴酒不沾的,但是自從我在潘普拉小鎮找到他後,這老家夥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酒鬼。
如今他雖然戒酒很成功,但老傑克時不時的還會小酌幾口。
一口辛辣的酒水下肚,老傑克嘴裡呼出一口熱氣,隨後將酒瓶丟給了我。
哈達巴克坐在馬背上開心的大笑,顯然身為土生土長的阿麗克山脈的山民,他最喜歡的就是自由。
“傑克,你說的沒錯,就是那些會編東西的莫桑比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