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傑克,賓鐵,我們撤!”
“這些黑人大兄弟沒惡意,我們正好和他們聊聊!”
我嘴角玩味的笑著,對著老傑克和賓鐵揮揮手。
眾人放下了槍,我們全都跟在那個叫莫斯家夥的背後。
莫斯在給我們引路。
此時我們來的方向,那些新亞特人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卡車。
有不知死活的黑人小孩想要上前去要糖果,被殘暴的新亞特人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滾開,都滾遠點!”
“媽的,你們這些垃圾,雜碎,充滿惡臭的賤民!”
“如果弄臟了老子的袍子,老子就宰了你們,小崽子!!!”
噠噠噠!!
噠噠噠噠!!
空曠的街道上,再次傳來了新亞特人的槍聲。
周圍有孩子的父母在大叫,慌亂了抱起了自己不懂事的小孩。
平民區裡有很多黑人在看著眼前這一切,人們瞬間變的很憤怒,全都在向著那些新亞特人靠近。
看到這種景象,追趕我們新亞特人,也有些皺眉。
這些黑人,他們都是莫茲托瓦黑人工會的一員。
他們是莫茲托瓦主要的勞動力,沒有了他們,莫茲托瓦這座城鎮,還真的很難運轉!
“嘿,沃克,夠了,不要動這些平民!”
“哈哈,一群豬狗一樣的東西,剩下的隻有爛命了!”
“嘿,黑鬼,都滾回去,退後!”
“我們在找黑魔鬼和藍幽靈,如果有人知瞞不報,如果有人敢保護敵人,那就是和莫茲托瓦的兩大工會作對!”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新亞特人,站在一輛老式軍用吉普車上,正在大聲的叫罵著。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輛運兵卡車,車上足足站著40多名新亞特人。
望著這些籠罩在黑袍下的家夥,周圍憤怒的黑人們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麼多年了,他們從反抗,一直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可以說,他們已經很習慣如今的各種壓榨!
“都散了吧!”
在圍觀的人群裡,一個黑人老者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他隻有一隻眼睛,手裡拄著一根樹枝做的拐杖,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些窮凶極惡的新亞特人,麵露冷笑的說道:“大人,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見到什麼藍幽靈和黑魔鬼,我們也不想惹麻煩!”
“如果你們想找人,嗬嗬,請自便吧,隻要你們不打擾我們!”
老人說著,在周圍其他黑人的攙扶下,開始轉身向著身後的房屋走去。
那些新亞特人在咒罵:“該死的,老東西!”
隨著新亞特人的罵聲,周圍的黑人們緩緩開始分散。
那個黑皮膚老者,對於後麵西亞特人的辱罵聲,他仿佛充耳不聞,隻是嘴角無聲的冷笑著。
“嘿,老頭,站住!”
“該死的,大爺讓你走了嗎?”
就在平民區一眾黑人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那個站在吉普車上的新亞特人,又開始大吼大叫了起來。
聽見他的吼叫聲,那個正在轉身離去的黑人老者,當場皺起了眉頭。
老者的身體顫顫巍巍,拄著手裡的拐杖,又疑惑的回頭,看向了那個新亞特人。
那個趴在車上的新亞特人,他看起來像是這一夥人的頭頭。
他的手,搭在一挺德什卡重機槍上。
他笑眯眯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老者,滿臉凶狠的對他說道:“嘿,老東西,你在騙我們,對不對?”
“媽的,該死的雜碎,你一把年紀了,我看你是真的想死啊!”
“說吧,黑魔鬼的人在哪?”
“如果你們沒有看見藍幽靈和黑魔鬼,那這輛軍用卡車是哪來的?”
“哈哈,老子可提醒你們,你們千萬彆說這車是你們偷來的,不然那可是死罪!”
站在車上的新亞特人,一臉邪惡的壞笑著。
此時那個黑人老者站在人群前方,被兩個黑皮膚的男人攙扶,眾人仍是一語不發。
看著這些家夥不說話,站在軍用吉普車上的新亞特人一聲大罵,這個混蛋竟然有些急眼了。
隻見他拉動了槍栓,哢嚓一聲,竟然調轉了德什卡重機槍的方向,瞄準了那個黑人老者!
在場的黑人們大怒,很多人開始準備上前!
那個站在軍用吉普車上的家夥,他麵露輕蔑,雙手抓著德什卡重機槍,嘴裡繼續大聲的喊話。
“說話,快點,回答我,藍幽靈他們去哪了!”
“該死的賤民們,我隻給你們半分鐘的時間!”
“如果半分鐘後,你們還沒有提供有價值的線索,老子就開槍,我直接宰了你們!”
站在吉普車上的新亞特人大聲恐嚇著。
如今的黑人工會,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敢打敢拚,敢抱著炸藥衝鋒的恐怖家夥們了!
在生活與金錢的壓迫下,這些莫茲托瓦的原住民們,已經淪為了奴隸,已經淪為了最底層的打工者。